上一只猫啊？”顾恒止抗议，随即嗅了嗅。“奇怪，这衣服香味也太重了吧？”

他穿好走来。他们习惯每周五在她家附近找东西吃，有时兴致一来喝多了，他就寄宿在她这里，所以留了些换洗衣。

徐洺芃听他这么一提，便有些赧了脸，不敢告诉他有时睡衣洗了，她看着他的衣料觉得舒服，脆拿来穿…如今那些衣服回到了主人上，曾经她穿起来过分宽松的Ｔ恤，在他上却是刚好，这令她意识到两人的差异。

他盘在她面前坐下，好一会儿才开。“芃芃，我不是开玩笑的。”

“喔…”

他吻认真。他家风传统，父亲是军人，结婚生势必在他的人生计划里，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至于徐洺芃，她也有来自她父母的压力，尽管不如他重，也不可能一辈单不婚。

既然如此，两个适合的人脆凑在一起，不也好？

她眨了眨，前的男人一派正经，炯黑的睇望着她，端正的五官尽管看了这么多年还是挑剔不缺。他刚说的那些话尽管听来俗，但明确地代表了一件事——倘若他们结婚，确实不需经历一般相亲或男女朋友的磨合过程，因为他们太了解、甚至于习惯了彼此。

况且这个男人的人品她完全不必怀疑，双方家长彼此相熟，他妈对她也很好…呃，她还真的认真考虑起来了？!

顾恒止看着她表情变化，明白她动心了。他在她的屋里，这间小房她住了五年，早被布置得极有她的味，他喜来这里，总是可以使他在忙碌中杂的思绪镇静下来，本来只是带着些冲动的提议，但他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迫不及待。最好他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然后度月、怀、生小孩…

当然，前提是她得愿意。

徐洺芃掀了掀。“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怎？”

她一下消音，实在很不想承认自己跟这家伙的程度一样，可她的这个想法…确实也有一低级。“你对我…可以？”

“可以什么？”顾恒止一脸莫名所以，直到她的视线直截了当地落在他的下半，他脸蓦然一青，骂了声“靠”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我——”

“不、不是啦！”天，误会大了！“我是说，你看，我们认识十五年，这么久我们都没怎么样，现在忽然说要结婚，如果不行…”

顾恒止好气又好笑，他墨黑的瞅着这个长相甜的女人，本来想嘲笑她的想法却在看见她粉白的颊漾起一团诱人红光后消散。分明是再熟悉不过的样貌，被她这么一问，却好似被下了某个开关，脑海里隐隐浮现过往的画面——

那是中时候的场，四周满了树，迎风送来栀的香味。育课时，他在篮球场上与人争夺着球，玩得不亦乐乎，而她则闲散地坐在一旁教学大楼的阶梯上，清汤挂面的齐耳短发随风拂动，一双黑亮如玉的正瞅向他们，菱角般的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勾勒一抹甜甜笑弧来。

他不经意瞥见，一时怔住，球传到他手上，他的手脚却有如被人定住，僵直着久久难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