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现了？

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韵禾？还有菁雯…你来了。”不一会儿，电梯门再度开启，何嗣奔走电梯，看见两个女人，对后者更是一副不意外的气。

“嗯。”曹菁雯一笑，指了指手上钻表。“不是约七？我应该没来早了吧？”

她的笑容如腕上那只手表一般闪亮，刺痛了方韵禾的。她低，拚命翻找着钥匙，好想逃离这个空间，可一时慌急，她包包落了地，里件散落来，一如此刻纷的心…

何嗣弈见状，走过来替她捡拾那些东西。“韵禾？”他见她忽然没了反应，像块木僵在那儿动也不动，有些担心。“怎么了？”

“我…”她脸苍白地看着男人，内心有千言万语转，却一句都吐不来。

不是说了要等她的吗？

可是，拒绝的人是她。甚至，为此伤了他。

她看向曹菁雯，只见她正疑惑不解地望着他们，忍不住促。“嗣弈，我们可以去了吧？”

我不要…

方韵禾一气梗在间，好不难过，可她知，这不是她该有的权利。

她压着，觉那儿传来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远比上一次还要疼痛万分。她呼急促，站不起来。

不，不行，她不能这样，她应该装作没事，这样他才不会担心。“那…我先去…”

她笑了，可笑得太难看，何嗣弈望着，内心不比她好过，良久，终是叹了气。“抱歉。”

这两个字不知是说给谁听，方韵禾浑一颤，一冷意沿着背脊爬上，麻痹了四肢，随即却又听到他说：“菁雯，今天你先回去吧，你的东西我再打包寄给你。”

曹菁雯沉了半晌，看了他们。“好吧，我知了。”便踩着跟鞋离去。

沉寂的空间再次只剩下两人，方韵禾仍旧蹲坐着，神迷惑得像是不知发生什么事，何嗣弈苦笑。“她今天是来拿东西的。”往时，她一些东西仍放在他家，上次她没开车来，不好拿，才又约了今天。

他的解释打方韵禾混沌的脑中，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明明决定了要放弃的，不是吗？

可一切终究只是她自欺欺人，她不是完全没有期待的。

期待这个男人突破一切，朝她而来，果断地夺走她所有悲哀的借，让她可以不顾一切，自私地…

“你可以把我当作布偶。”

他突然的话令方韵禾愣住。“把你…当作布偶？”

“是啊，这样你就不会怕了吧？”如果变成她的同类，那就可以多靠近她一吧？何嗣弈脑中冒这般童稚的想法。“如果答案是好，就握住我的手。”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想直接得到照顾她、保护她的权利，而不是任她一人扯那样勉的笑。

他的手摊在她面前，手掌好大，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怎样看都不可能是玩偶的手，可方韵禾望着，却产生了一烈悸动——可以吗？她…真的可以吗？

“我不知我可不可以…”她不安着，粉白的脸胀红，像是鼓足了勇气。

即使知也许不行，即使知也许会受伤，甚至是伤害这个人，可她还是想…也想被这个男人所。

“我喜你…”“那我就想不哪里不可以了。”

两人相视，分明没有任何肢接，却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还要更亲匿了。他她，而她也是，光是这样同步的情就已胜过一切，即使无法拥抱、无法亲吻，那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