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你看吧，都说你笨了你还不相信。”

“那就继续笨下去吧，反正你说我愚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没有人愿意自己成为孤儿，也没有人愿意自己欠下一辈也偿还不了的恩情，但人生有许多意外，只不过发生在她上的意外改变了她的未来而已。她从来不抱怨什么，因为方家的人对她太好，好到有时候她会觉得无法承受。

正因为无法承受，所以她拥有多少，就愿意为他们奉献多少，这是她唯一可以报答他们养育之恩的方式。

“真是——”范惠琪翻了翻白。“受不了耶，每次扯到方家，我就会气到肚饿。”

“明明是自己肚饿了。”

“反正这几天要避免提到方家的事，我们约法三章，不准再提到方家的相关字。”

“刚才也是你先提的。”

“哎哟！反正…反正我们先去餐厅享受意大利就对了啦。”

“早就想问你了，为什么我们要住这五星级饭店？好贵的。”

“五星级饭店的是有钱人，对吧？”

“我们两个就是例外。”

“我说的是大份嘛。你忘了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是什么吗？”

“嫁给有钱人当少。”

“宾果！但在学校本钓不到有钱的帅哥，好不容易来到浪漫的意大利，我当然要好好把握这难得的机会。”

“惠琪，你果然不适合为人师表。”她唯一值得学生学习的就是——如何持自己的梦想。

“我只是想找个准时上班准时下班的工作而已，不然每天加班的话，哪有时间钓凯？等着看吧，等我嫁了有钱人，就不用再被那些小表待了。想像一下，级饭店、一餐厅、浪漫的邂逅、烛光晚餐，光是用想的我整个人就快飞起来了。”

“摔下来时记得拉降落伞。”柳雁-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

一路走饭店的餐厅，范惠琪都还沉溺在自我陶醉的情境当中。而早就习惯范惠琪会不时疯疯癫癫的柳雁-，畔始终挂着一抹淡笑。

两个同样在餐厅用餐的男人，在她们落座时，看向了柳雁。

“总经理，是那个女孩。”杰瑞指指隔桌的柳雁-，不过后者完全没察觉，只是很专心地品尝着贵得离谱的。“好巧，原来她也住这间饭店。”

“吃你的东西。”雷邢浩啜饮了一酒。

“说到巧，我正想问你，那时候你为什么会知她是华人？”

“直觉。”完全不浪费只字片语的回答。

“想不到你也会凭直觉办事。”他是一路看着雷邢浩长大的人，对于雷邢浩会这样回答，杰瑞大意外。

懒得理会杰瑞的揶揄，雷邢浩再一次看向柳雁。仍旧是那幸福的笑容，看也知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像极了温室里的朵，虽然，却禁不起任何摧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