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懂，看着小林。小林亦是不懂。

曲风解释：“这里是一个童话故事，主人公是个漂亮可的小女孩，名字叫儿…”

儿叫起来：“和我一样。”

曲风微笑：“对，和你一样…”

那的确是一份丽的礼你曲风一边轻轻弹奏，一边缓缓地讲述，而在他讲述的过程中，天鹅一直在舞。洁白的羽上还带着血迹，像漫天大雪中的梅，扑朔翻飞，飘忽迷离。

儿屏神静气，目夺神驰，忍不住慢慢走上前，同天鹅一起翩然起舞。憔悴的病容因为兴奋和舞蹈而染上片片红，艳滴。她的舞蹈很笨拙，只是简单地张臂，转圈，有趔趄，是那很少运动的人的样。

丹冰有些叹息，这女孩12岁，她的年龄刚好和自己的舞龄相当。自己的12岁，已经可以脚尖地打十几二十个旋不换气。

“故事发生的年代并不久远，也许，就在昨天，或者明天，有一是肯定的，那天是圣诞夜，许多小朋友簇拥在一棵灿烂的圣诞树下拆礼，儿得到的礼最为奇怪，是一个很丑陋的胡桃夹。小朋友们都笑话她，可是她自己很珍惜，因为所有的礼都代表善意和友好，她接受了这份奇怪的礼，她喜这只胡桃夹，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把它抱在前。月亮升起来的时候，胡桃夹打开了，现一个很的仙境来，有鲜，有天鹅，有丽的湖泊倒映着蓝天白云…”

“还有琴声和曲叔叔！”儿话。

曲风笑：“是，还有琴声和曲叔叔，曲叔叔弹着琴，天鹅和儿在舞。这时候，疯狂老鼠现了，它们要破坏这份丽和安宁…”

儿停下来，说：“哎呀！”

曲风没有理会，接着讲下去：“儿的舞蹈被打断了，她说：哎呀。胡桃夹说：不用怕。他指挥玩兵和老鼠国打架，大获全胜。然后胡桃夹就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王…”

儿笑了：“变成了曲叔叔。”

曲风也笑：“…胡桃王拉着儿的手一起漫游糖果王国，受到仙女的迎，在仙女的挥动下，王国里所有的糖果都活了过来，变成巧克力人，冰糖葫芦人，糖人，棉糖人，果糖人，大白兔糖人…”

“还有糖人！”

“…还有糖人。这许多的糖人笑着醒来，好像睡了一百年那么长，因为是儿使它们醒来，它们非常开心，非常谢儿，都纷纷过来对她敬礼，邀请她参加它们的舞。儿和糖果人儿们一起唱歌舞，连空气也变得快乐而甜…”

故事讲完了，儿停下舞蹈，凝视着曲风渴望地问：“是真的吗？真有那样一个甜的仙境吗？

“有啊，就像现在这样。”曲风仍然弹着琴，用光示意一下天鹅。

天鹅已经收拢了翅膀，正安详地倚在儿边。当她地扬起，就刚好和儿一样。儿拥抱着她，脸上仍然红红的，睛闪闪发亮，这可怜的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小林激动地鼓起掌来，对天鹅说：“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对了！我要给你买很多的可乐奖励你。”

儿奇怪：“天鹅也会喝可乐吗？”

小林便要天鹅表演给她看，天鹅又不悦起来，她是一个舞蹈演员，舞是本职，可是表演喝可乐吃薯片？哼，不知这女的空脑壳里想些什么！

曲风拦阻：“小林，你总是把她当成一只普通的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