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样地飘走了。

我没有回，依然望着楼下的孩神，门的英雄被他的同伴抬起来沿着小场游行，其余的几个在一旁呆呆看。胜负已分。

这也是缘份。

他们有踢一场球的缘，而我，有观一场球的缘。

一切，都是注定的吧？

宋词和苏君，元歌与小李，我的现，也许就是为了成全他们。如今，她们各自找到自己的缘，我，也就功德圆满，合当隐退。

刚刚想到宋词，就听到门铃响，接着是元歌八度的叫声：“唐诗，你看谁来了？！”

是宋词，她和苏君一同现在元歌的面前。两人许久不见，立即拥抱在一起，看到她们那亲的场面真令人难以置信不久之前她们还是不共天的敌人。

抱完了，又彼此问，互相换受审受，说个没完没了。元歌眉飞舞地向我们描绘她每天受审时如何向警员抛媚，得那新来的小警察坐立不安，几乎忘记笔记，逗得我们哈哈大笑，一边调侃小李：“元歌是把火，走到哪烧到哪，你可要看小心了。”

小李脸红红的，十分忸怩：“吃果吧。”

茶几上果然已经摆满了各式茶，果沙律。元歌和宋词两个，笑嘻嘻地勾着手，大快朵颐。小李反客为主，率先举起杯来：“唐诗，整件事你居功至伟，敬你。”

“对，我们敬唐诗一杯。”

三只血红的酒杯轻轻碰撞在一起。唐诗、宋词、元曲，三永不能和的文，合奏了一支祝酒歌。

我望向冥冥之间，心底长长吁一气，自己同自己讲：“吴应熊，现在你该瞑目了，你的一妻一妾如今终于和睦相，执手言，你老人家功不可没，寿终正寝吧。”

“现在，开始开会。”宋词说。

我一愣，元歌已经替我问心中所想：“开会？开什么会？案不是已经结了吗？”

“你是没事了，可是不等于案结了。”宋词地望着我和元歌“我们怀疑，案可能有了新的展。”

宋词转向我“昨天，你去警局，我去陪护小妹，见到一个人。”

“阿清？”

“不，不是阿清，是张楚。”

我的心立即停。张楚？哦，对了，昨天他也在医院的，陪他太太检查，他们遇上？

宋词说：“我和张楚聊了几句，决定一起去看小妹，她睡着，一直说梦话，声音很恐怖，不住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我知，是秦归田。”

我将小妹住在宾馆里每夜梦魇的情形说给大家。

宋词，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一直喊着秦乌的名字呢？”

“很简单，她是第一个来到案发现场的人，看到秦归田的尸，受了惊吓…”

“错，她受了惊吓不假，却不是因为见到死乌，而是因为活的秦乌。”

“什么意思？”我隐隐猜到了什么，可是一时又不敢断定。

宋词又问：“唐诗，你能不能告诉我，小妹在你养病，养的是什么病？”

“这个…”我犹豫，这是小妹隐私，可方便宣之于众？

但是宋词已经说答案：“是堕胎对不对？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堕胎？是谁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