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将心比心嘛！”

云霏索丢开话筒，难过地大哭特哭，直到哭一汗，听见云霓着急地不断喊喂喂喂，她才抹净泪，生气地：

“你还要怎么待我就尽量说好了！”

这下云霓不敢再有话说！她怕死了云霏发火“云霏，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关于以前你为我和咪的，我一生都无以为报！你吃的苦我都知，如果将来我有办法，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我不是不负责任，只是现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不是不照顾咪，而是无能为力，你多少要同情我啊。”

“同情你什么？既然无心好好这孩，当年为什么又决定要她？你这样等于制造罪孽！”

“当年…年幼无知嘛！没有人不犯错的。重要的是咪现在已长成个健康活泼的孩，而且有她陪你，你也才生活得踏实安心，这我看得来。”云霓兼施，情理攻。“再则你是自由业，照顾她最适当；否则你看，我这个辛苦劳累的职业妇女早上要到证券公司上班，下午还要兼差，下班回家累得像只狗，恐怕连陪她玩的时间都没有——除非有第三条路，把咪送全日班托儿所，晚上再接她回来。这一你一定不同意。所以说，再怎样委屈，也请你暂时同情我，别我。让咪还是暂时跟你住，我会月送生活费，也会常常去陪她，带她去玩的。”

云霏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得不同意云霓确实有难“那个老秃难没有老婆儿女？你这样跟他在一起，还能耗上多久？”

“老李在办离婚，他会离婚的。我们相，已经不能没有彼此。”

尽分离几年了，原来她老姊对男人的一痴劲傻劲依旧如故。只是当年的疯狂结果是换来一个小咪，这一回赌注又如何？云霏怀疑她这个单纯得像细胞生、对情尤其无免疫能力的姊姊究竟还有多少筹码可投注。“每个男人都会这样说。”

“云霓好认真的表示“不，我相信老李，他会离成婚的。”

是啊！会。只是那是五年、十年还是三十年、四十年？也许只是一句泡沫、彩虹般的虚假诺言。“好，我会衷心期盼你和老秃双宿双飞的日早到来。”她讥嘲地。

“云霏，不要叫他老秃好吗？他的发本来掉得厉害，他自己也很烦恼，我们试过不下二十生发，我还固定每天帮他，现在情况已经改善很多了。”

云霏非常怀疑她跟云霓真的是自同一娘胎的姊妹吗？也许她上的痴情因都提前被云霓瓜分走了！妹妹俩在格上、在情路上才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纯来的时候见屋中一片乌漆抹黑，以为云霏了什么事。电话里什么也说不清，她像是哭过，说是很想上见她。纯急忙赶来。开了灯，看见云霏蜷在台上一动也不动。

“云霏，怎么睡在这里？当心着凉。”就着月光，她讶异地发现云霏满脸狼狈的泪痕。以往总是她为情伤心落泪，如今相对，宛如时光错置，角互换。“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云霏猛然抱住她的肩，痛快放肆地哭上一场。纯受得到她遍颤抖，好像有千斤万担的悲怨要藉这场发全数释放来。云霏的冰凉，颤如夜中的千叶芦苇。

“好了，想哭就尽情哭来，哭过就没事，都净了！”纯像个温柔的母亲般抚着她受创的心。

云霏贴近她的耳“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她了气，许志光要结婚了；他跟那个女的酒后发生关系，大概有小孩了，所以要结婚了，哈！”云霏闭着。“不要说话，也不用安我，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我很好，没事，真的。”

纯简直是要重重扼腕叹息了！尽她曾提醒云霏男人的善变滥情，没有人会希望“变局”真的发生。说实在的，她难以想象连志光那规矩认真的人都有轨变心的可能，那还有谁的誓言是恒久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