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我是难过正义的警方竟然用这卑鄙的手段欺骗一个弱女以换得情报，更难过阿凯还是背后刺我一刀的人。”

一阵闷笑扬起，赤蛇没好气地说：“我的刀没你多。”

她鼻。“说得也是，不过这更让我伤心，原来你记仇记得这么。”她更用力地气。“我不想提醒你们，可是没有人愿意递个面纸给我吗？你们想看我鼻涕？台湾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完全没有神经吗？”

黄海亮的笑声轰地在会议室炸开。“哈…”姬世雅笑着从后面拿了一盒面纸。“抱歉，我们都是大老，一时没想到。”

“阿凯，快去拿啊！”她噎着说。

赤蛇翻了个白，帮她把面纸拿过来，姚采茵了张面纸，不客气地开始擤鼻涕。

“我们言归正传…”姬世雅清了下咙。“刚刚说的不完全是骗你，我们知你妹妹在哪儿。”

“已经找到她的尸了？”她抬起冷静地问。

“还在打捞。”姬世雅说。

她，没说什么。

“你还是持要亲自回家一趟？”杨汉成问。

她。“为什么？”

“我自然有我的目的，但我不会告诉你们。”她坦白地说。

“我们可以自己搜。”黄海亮说。

“请便。”她立刻。“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你们找不到。”

三个人又低语一阵后，才：“好吧，你可以回去一趟，我们可以相信你是个守信的人吧。”

“你们想要的资料我并没有兴趣，所以我不会扣着，肃清不肖警员不是我的责任，更何况我的正义没那么烈，也没有救世的情，所以你们大可以放十二万个心，我手上的资料一定会给你们。”她保证。

姬世雅。“我必须提醒你一，姚小，我待你有礼，是看在一些人的面上，这你必须明白，我不是那会让人耍着玩的人，即使是女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我知，我没那么天真，黄鼠狼先生。”她站起来。

她的称呼让大伙儿笑来，又以黄海亮最夸张。

当姚采茵走会议室时，还能听见他的笑声。

“你对我的表现满意吗？”姚采茵抬问。

看着她泛红的眶与鼻，赤蛇涌现一难以言说的情绪，但他认得那是什么。可恶，他不想承认，但他的确对她有好…

“如果你能蓄一会比较好。”他声气地说。

她笑了。“好吧，那下次我不要这么引人注目。”

还下次，她真的完全没一反悔的心。

“你还要把我关看守所吗？”她问。

“你杀了人自然要去。”他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