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就得对人了解，而且是透彻的了解。

警察的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小说里各光怪陆离的犯罪，在现实世界上多占一成，甚至一成不到，不是说没有悬案，而是说悬案通常起因于线索不够，而不是因为密室杀人或是三尸为什么只有两颗这怪事。

什么案最难破？跟被害人关系不大，而且杀人利落，犯案时间短，可提供的证据不多，这最难破，但幸好这案不多。

要破案记得一个原则，细节很重要，但整更重要，如果太执着在小细节，就看不到大环节，有时候你必须退后一步，才能看到完整的图画。

赤蛇以笔敲击着笔记本，他是不是迷失在细节中，卡在大环节里了？他总觉得有几个地方怪怪的，但却没办法明确地说哪里怪？

正当他打算把所有资料再重看一遍时，星师来电说阿贵已经醒了，虽然还是有昏，但已经能问话了，他心情一振，说他会立刻过去。

“喂，要去哪儿？”诗人订好机票后，转看他一。

“阿贵醒了。”赤蛇说。

“我也一起去。”诗人起。“艾琳卷在里面，我实在不安心。”

见两人离开后，星元问：“你刚刚去探听的结果怎样？”

欧赛奇耸了下肩。“没什么，他说艾琳跟姚采茵的通话让他不兴。”

“通话内容是什么？”

“他没说。”

星元望向赤蛇的电脑，欧赛奇立刻：“他们既然不想说就不要勉。”

星元看向史修念，要他表达意见，史修念推了下镜，说：“我赞成赛奇的话，还是算了，窥探别人的隐私不好。”

星元翻白。“现在是怎样，你们都是圣人就对了，在我家没有隐私两个字。”

想到那一大票家兄弟，欧赛奇决定还是沉默以对，不予置评，星元的家就像大杂院，亲戚们随意，没有任何隐私，大伙儿都戏称他们住的地方是家庄，一帮兄弟跟土匪没两样。

这也是为何会把姜淮放在家庄的原因，黑再大胆也不可能公然与家大军作对。

在他们到达医院之前，星师已经问了一些眉目，他说是自己与另一名兄弟没有要杀姚采茵的意思，只是想给她一个警告。

至于为何要给警告则说得吞吞吐吐，还谎称痛，记不清楚了，星师作势要揍他，他才透堂主彭士奇有个女人叫姚采芷，一个多月前失踪，最近有兄弟看到姚采芷…所以…

“所以什么？”星师大喝一声。“不对嘴，一个人失踪了一个月，才现你就要砍她，对她有什么仇大恨，不是你老大的女人吗？为什么要砍她，是不是老大要你砍的？”

“不是。”阿贵壮起胆。“我一人事一人当，跟我老大没关系。”

星师拿报纸打他的，痛得他哇哇叫。

“你嘛，拜托一下，我脑震，你这样打我，我要抗议你动用私刑。”阿贵叫。

“现在呢就在哇哇叫，你用刀砍人的时候，怎么没有哇哇叫。”他怒声问。“再不老实说，我就给你好看。”

“好啦，我说啦。”阿贵摸着，痛死了。“那个女人她接近我们老大是有目的的…”

赤蛇与诗人走到的时候，星师正好问到一个段落，他走病房，简短跟他们说明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