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她，结果现在变成这样…”

“别说这话。”艾琳大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事、自己的人生负责，你不需要有这愧疚，如果你没离开她，有可能你们两个现在都死了。”

姚采茵没说话，只是沉默着。

一坐上车，赤蛇立刻拿笔记本，迅速浏览过自己记下的文字。

“有什么不对？”诗人瞄他一，开车上路。

“没有。”他合上笔记本。“你以前认识的姚采茵是怎么样个的人？”

他扬了下眉，才：“我们见过几次面，前几次都只相两三分钟左右，不过要回台湾前，我带着艾琳跟她在欧洲玩了一个礼拜，那时的她比较害羞，对人有防心，不过熟一之后发现她还满健谈的。”

“跟现在差距大吗？”

“是有差距，现在觉比以前活泼多了，也比较有自信，她在国外住了一年多，接到不同文化，我想个改变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有些人在国内害羞得很，到了国外可说是大解放…”他抖了下。“开放得我都快认不得了。”

见他一副不敢领教的表情，赤蛇微笑：“嘛，切经验谈？你又惹什么女人？”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怀疑采茵什么？”

“我不是怀疑她什么，只是觉得今天她给我的觉跟昨天不大一样，她昨天像痴一样，今天…又规矩得很…”

“她妹妹发生这事，她心情怎么会好。”

“这我当然知，可是就是怪…你对女人不是很了解吗？没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他往右转。“不过你说她痴，我是觉得搭不起来，以前认识她的时候，她有害羞…不过谁晓得，说不定她忽然开窍，决定来个大解放，女人说变就变，没办法用逻辑说得通的…”

赤蛇瞄他一。“你当初怎么没对她手？”

诗人瞪他一。“拜托，她是艾琳的同学，就像妹妹一样，再说我又不是看到女人就扑上去的情狂。”

“我还以为你十八到八十岁都不放过。”赤蛇取笑。

“八十岁就太超过了，不是我的好球带。”诗人微笑。“既然你有这个兴趣，就留给你了。”

“我没有你这么好的胃，女人让我消化不良，不几岁都一样。”他又开始翻笔记本，原笔有节奏地打着纸页。

“你很在意采茵。”

“她一直让我有说不上来的怪异…你觉得艾琳知多少？”

诗人的神由慵懒转为犀利。“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小黑的事，姚采茵说她是因为小黑的女友找她算命，她才认识小黑的…”

“你怀疑不是真的？”

“如果今天没发现她妹妹这片光碟，我可能会相信，但是…”他顿了下。

“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刚刚看光碟的时候，看得非常认真。”

他立刻明白话外之意。“你觉得她在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