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大老板一家人要去瑞士雪，邀我一起过去。”

“所以你要跟他们去雪？”

他摇，墨眸依然沉地直窗外。“我会留在纽约。”

这意思很明显了，他是邀请她留在纽约，与他一起过圣诞节。

这是专属于家人的节日，她能跟一个曾经背叛自己，现在也摸不清他心思的男人一起过吗？

夏晴怅然无语。

“小晴，你搞什么？快给我回台湾来！”

星期天早晨，关雅人前往公司加班开会，他答应夏晴，开完会后会尽早回来，陪她到中央公园看雪景。夏晴在家里三明治，准备野餐的，一面听摇乐，偶尔随节奏扭摆肢，翩翩起舞。心情正愉悦时，却接到来自台湾的电话，是方可华打来的，劈便是一顿痛骂——

“我都听真一说了，你现在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你疯了吗？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你怎么还能跟他往？”

“阿嬷。”飞扬的芳心，瞬间沉落谷底。“你听我说！”

“你还想说什么？”方可华气得嗓音发颤。“你这孩，想不到竟会说谎骗我！当初你说要去纽约见世面，原来是去见前男友的，真一说你跟他同居，是真的吗？”

“…是。”

“你还真的—— ”方可华气到说不话来。

夏晴很担心她又心脏病发。“阿嬷，你冷静，我不是想跟雅人复合，我是想—— ”

“我知，你想报复他，是吗？”方可华打断她，懊恼地叹息。“问题是你这孩，你明明就不是那块狠心的料，我看你现在本只是把自己的心又赔去而已。”

她又赔去了吗？夏晴怔仲地握着话筒，闷闷的，就像那天她在他计算机里发现那些不法数据时一样，她又无法呼了。

那些数据，代表他不只骗过她，也骗过其它人，他说过，在关键时刻，他连自己最忠实的伙伴都可以背叛。

他就是这人——

“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那男人是你可以信任的吗？你打算跟他纠缠到什么时候？你可以把自己的一辈给那人吗？”

“我没打算跟他过一辈。”她没想过，她知不可能的，他是个无心的男人，不懂得情。

“那你上回来！”

“不能…过了圣诞节以后吗？只剩不到两个礼拜了，阿嬷，让我！”

“小晴！”方可华厉声喝叱。“你还在犹豫什么？你忘了他离开你的时候，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吗？你知不知我那时候有多担心你，我真怕你会…唉，你这孩，是存心想气死我吗？”

“不是的，阿嬷，不是那样。”别为她担忧，别对她失望，她一直很敬阿嬷，当年若不是老人家刻意栽培，也不会有今日的她。她跟阿嬷就像真正的亲人一样，阿嬷病发送医的时候，她心急如焚，魂魄几乎也跟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