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不住！”心绞成一团，沮丧和失望如般汹涌而至，几要将冯君衡吞没。他颠颠倒倒，向后退了几步。

看他这般绝望的模样，萧婉若有些于心不忍，但凭他过去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对他心，就是对自己残忍旧的既已达成，就该收手走人了。

萧婉若十分有自信，这次的重逢只是一桩不意的曲，稍后曲终，人也散。

“小晴儿，来，咱们回去了。”不再理会一脸错愕的冯君衡，萧婉若抱着小晴儿，踏着胜利的脚步离去。

看着她怀抱小晴儿离去的背影，一步步，愈行愈远，仿佛就像永远走他的生命，冯君衡的心，好痛！

依小晴儿的年纪推算，就算萧姑娘是夏季，小晴儿也绝对不会是他的骨血，因为他们只拜过堂，并未成亲；倘若萧姑娘真是夏季，她已恢复记忆，回到丈夫女儿的边，一家团圆，何其幸福！就算他想弥补、想赎罪，都没有机会了！

活了二十多年，一遭尝到何谓后悔，这番滋味让人心酸涩又痛苦，但后悔啊后悔，又有何用？错过了，就没办法再从了。

* * *

“婉若，你说什么？我女儿变成你女儿？”

“对啊，采衣，小晴儿要借我一阵，当我的亲生女儿。不过，这只是预防万一啦，刚刚我狠狠将了他一军，看他的表情，我敢说他绝对是彻底死心了！”

“可…你不是说他这人聪明绝，事有诀窍又有耐心吗？你想，他会这么简单就放弃要找夏季的念？”

“我承认他事情是很有耐，持有始有终没错，但他事的原则和他心中对夏季的看法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过去他视夏季如无，今天的重逢，对他对我来说，都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夏季是死是活，对他而言，本不任何意义。”

“分离一年，你就这么有信心，难他对夏季的看法不会有所改变吗？今天我帮他问诊，相虽然不过短短一两个时辰，但他给我的觉不错，像是个平易亲和又好相的人，不像你中描述那个傲又难以亲近的富家大少爷。该不会是这一年他边发生了什么变故，间接促使他的个有了改变吧？”

方采衣的推测，也正是适才萧婉若心的疑问。冯君衡为何会来到朱河镇，其中必有缘故，而原因为何，她其实也很想知。

但若想知，两人势必又有更一步的牵扯，她不想让自己再重蹈覆辙，所以…还是当作没这回事吧！

“大夫。”门外僮敲门，打断两人谈话。

“什么事？”

“那位冯公要走了，他托我来请您去，说要跟您当面致谢再离开。”

“喔，好，你先到前去候着，我上过去。”

“是。”僮领令离去。

“婉若，你看吧，他还懂得人情世故的，一都不像你说的那般骄傲、不近人情。你心明明还有他，他若对夏季有心，为啥不试着再给他和你自己一次机会试试看呢？”

“采衣，覆难收。”尽心有些许怅然，萧婉若选择忽略，态度上亦是，不肯承认让步。

“好吧，你自个儿想清楚就好。小晴儿暂时借你当亲女儿，我没意见，不过你可别玩得太大，要是漏了她的份给外人知了，我可跟你没完没了。”方采衣微笑叮咛。她视小晴儿如命，在真相还未查明之前，小晴儿的世绝不能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