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我别过脸去看窗外，没有接过他递到前的茶。

* * *

待在山上的时候，我时常在后园里喝茶；后园中有一个白的藤架，藤蔓攀着白格状支架，形成天然的遮蔽，我在影底下喝茶、欣赏山下的景。

“大小，电话。”女佣走过来，递上无线电话。

“喂？”

“大小，我是小朱。”我嗯了一声，听她讲下去：“大小，上次你在画廊当中遇到的那个男人在画廊这边吵着要见你。”

“苏承先？是不是苏承先？”我抓话筒、睛发亮。

小朱无奈的说：“对，就是他，他说如果见不到你他就不回去，已经在门姑了一早上，现在都下午了，他还站在门，宁可晒太也不肯走。”

我抬看看这个初夏的晴朗天气，光辣辣的洒下来，真有人有这个耐心站大半天等我？

“他要见我行么？”

“他不肯说。”

“我上过去看看。”

急叫小张来载我下山，但他正载着晓雪去市中心的百货公司，所以等了半天他才回来。到达画廊时，已是一个多小时之后。

坐在车上听着一阵雷打在东边天空，午后雷阵雨倾盆而下。

车停在东篱画廊前面，小张帮我开门撑伞，我一下车就愣住了。

苏承先站在画廊门，抬的站着，那双明亮的睛看着我，大雨如利箭般击打在他上，发霹啪的声响，他却完全没有觉似的立着，脸上是一片漠然。

“你…你怎么不去？画廊去啊！站在这里淋雨嘛？”

“我想等你来。”

我走近几步，看到他脸上全是雨。

这一定是苦计。他为了要我推荐他的画作，所以苦苦的守候我，希望我心，忘记他之前对我的不礼貌，我心里这样推算；但他的表情却又推翻了我的猜测，他看起来很疯狂，睛直直的盯着我，有那么一秒钟，我回想起容楷元看我的神。

他嘴动了动，我没听清楚，又走近一些，跟他只有咫尺之遥，我终于听见他的声音——

“我想见你。”

他的语气温柔而，他的神而情，看着他的眸，我脑中一片空白，什么话都问不来。

“我想见你。”他又重复了一遍。

* * *

因为他全透，我叫他先回家换衣服，他约我去他乌来山上的画室去看画，我答应隔天就去。

在我的一再保证下，他才答应离开。小朱把我迎画廊当中，数落苏承先跟个疯没两样，但我心中却甜丝丝的。

为了见我一面，他愿意守候一整天、愿意为了我淋雨，虽然只有一句“我想见你”但这些情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