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同样在练拳的邱无。

邱无停下练拳的动作，站到一边看着像只百灵鸟般穿梭在间的金悦霜。

自从她醒来后，养足了神，每天到园唱歌赏就成了她的习惯，这么的用意不外乎－－

“唱到爹受不了，唱到她再也不能唱为止吧！”

想想，金悦霜真是有耐，也很有力，天天唱着同一支曲，还能唱得这么自得其乐。

邱无凝视着穿梭间的影，那异样的觉又从心升起。她是女的呀！

“我是不介意她这样唱啦！忆姬乡里除了你，就是你爹和我了，有个唱歌的女娃娃作伴，武师父我也很兴，可你爹就难说了！而且她一直唱，都不用休息一下喝杯吗？”

武溪峡的疑问提醒了邱无，她了，走下台阶。

“你要去哪里？儿。”武溪峡的拳仍是挥着。

“给她拿药去，顺叫她歇一会儿，也让爹的耳清净一下，省得爹太难受。”

她这样连着唱三天，爹也躲着她三天，在自己的地方还得躲躲藏藏的，未免也太可怜了。

邱无捧着药，心情也同样不好受，两边都是她的亲人，一为天一为地，她既渴望天地重合的那一天，却又不敢奢望自己有见到那一天的幸运。

她听了太多、太多次了。

当年，娘下残忍的决定，让她跟着爹远离皇都，爹心碎的辞去文史之职，许久之后才在武师父的支持下重新站起来。

那伤、那痛，如何轻易抹去？

“你该吃药了。”声呼唤那步履轻盈，又又旋的金悦霜，好奇她是打哪来的好心情？

若说她金悦霜是朵，那肯定是朵漫天飞舞的蒲公英，即使无法飞上天，也要尽展自己的风华。

若是她拥有这朵，该如何让这甘心留在她畔？

“家的神恢复了，以后不劳帅哥哥为家费心了。”

一个优雅的旋步，金悦霜喜上眉梢的绕了过来，顺了顺气“家都唱这么久了，该听到的人也该听到了才对。唉！可惜人家就是不理家。帅哥哥，难家唱得不好吗？”

金悦霜接过药汤，凉后一一喝着。

“这与唱得好不好没关系，你还是放弃吧！碎了的心没那么容易拼回原样的，你这样一再的往伤上刮，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这曲一再重复的唱，就等于一次又一次的挖沉痛的过往，她尚且难忍，何况是当初亲面对、沥血残心走过的爹呢！

“家不也说过这其实是个误会吗？其间的曲折，难你们不想个明白？”放下碗，金悦霜搭着邱无的肩膀，在她上蹭着“家带了答案过来，为什么你们不肯接受事实？”

邱无抓下她在自己上摸的柔荑，被她碰着的地方泛着异样的“有法就引他过来听你说吧！如果当时不挥刀，何须费心为人止痛？”

“若要怪罪，帅哥哥只能怪在家上了。错认挥刀的凶手，家只能对你们讪笑后回。只是，答应了人家要的事，家誓以生命来换，该偿的恩，家亦不借用命来还，帅哥哥难信不过家的决心？”

“够了！我不想再没日没夜的照顾你，你不舒服，我也不见得快活。除了用生命来威胁，你就没有其它法可想了吗？”

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命当命？邱无莫名的又火气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