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自己而毁了，孟盈盈又内疚又难受，她宁可破相的是自己，也不要伤在他的脸上。

孟盈盈连发都还来不及梳，就摇摇晃晃地往关轩臣的寝房走去，想着要是伤得很严重，该怎么补救才好，得要赶找个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材，只求能尽力帮他恢复到原来的样貌。

“小…”婢女已经追了来，先把披风围在主肩上，然后打开油纸伞挡雪。“关四少爷说他不见任何人，尤其是小。”

她鼻发酸。“我非见到他不可。”

待孟盈盈走到不住地气，总算来到关轩臣居住的院落，当她站在他的寝房外，才敲了两下门，小厮就来应门了。

“我要见你家四少爷！”孟盈盈决地说。

小厮往后瞥了一。“可是我家四少爷说不见任何人…”

“我要去！”她不为所动。

房里的关轩臣自然已经听到了，先叹了气，这才语气沉重地开：“石，让她来吧。”

孟盈盈见小厮让到一旁，上跨门槛，当她见到半卧在床榻上的男人，仿佛不想让她看到受伤的右脸，只用完好的那一面对着自己，心也跟着揪疼了。

“听说你受伤了？”她试图要走近他。

“不要过来！”关轩臣低喝。“站在那儿说话就好了。”

她眶一红。“让我看看你的脸…”

关轩臣表情有些痛苦，像是在承受着剧痛，不过气听起来毫不在意。“这么小伤还难不倒本少爷，何况大夫已经来看过，也上了药，不会有事的。”

“那为什么不让我看？”孟盈盈相当持非看一。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你看了可别吓到。”

“我不会那么容易受到惊吓的…”才这么说，她就走近几步，关轩臣便将朝内侧的右脸转过来，只见面颊一片红，上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泡，看起来相当骇人，泪瞬间盈满眶。“大夫怎么说？”

孟盈盈伸小手，想要碰它，但又怕把那些泡破，只好缩了回去，一颗豆大的泪珠便无声地了下来。

“他说…会留下难看的瘢痕疙瘩，幸好我不是女人，就算破相了，也不怕嫁不去，所以没关系。”他气带了几分自嘲，不过从那落寞的表情看来，并不是完全不在意。

“怎么会没关系？”她不禁哽住了。

“你不是讨厌我这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吗？破了相也好，这样你就不会再讨厌看到我了。”关轩臣已经看得很开，可是听在孟盈盈耳中，却是异常难受。

“我是故意气你才那么说的，不是真的讨厌看到你的脸…”她掩啜泣，呜呜咽咽地说：“要是早知会这样，我本不会那么说的…”

“好了，别哭了。”关轩臣将她拉到边坐下。

“我从来没想过会害得你的脸毁了…”孟盈盈情不自禁地偎他怀中，后悔自己说过那些无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