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要是被官府的人听见了…”

“怎么，想告发我？呵，这艘船上就我们俩，你一无人证二无证凭什么告我？苏州城里比我更守国法的商人可不多了，想告我没那么容易！”颜笑冷冷笑着起。

欧怿沉默。

他直起贴近颜笑，很专注的发问：“颜笑，你是不是觉得报国无门？若果真如此不如跟我一同吧！”

瞧他说得轻巧！颜笑嘲他，声音尖锐“同你一起搞垮别人的家业？”

“对于你不了解的事不要轻易作评价！”他认真地不似平日的调笑“像你这般随波逐的人不如同我一起吧！”

颜笑真的受不了他这认真，然而欧怿却像着了似的就这么地盯住他白净的脸庞。他抬首，目光沉而幽静很有一忧过忧民的味。

这气度现在那些百年一现的青天大老爷上或许合适，现在一名铜臭袭人的商上，尤其是像他这样臭名昭著的大商上，就多少有让人吃不消了。

然而，那只是照常理推测。

目下，颜笑却有违常理地被他打动了。屏住呼。目光被他牢牢地引。仿佛看见了他内心世界里那片荒烟弥漫的枯涩景象——欧怿，这个不论是相貌、风采、气质脑都完地无懈可击的人。

他被人痛恨，憎恶，他拥有有力的金钱后盾与灵活诡变的手腕。他看似拥有一切，却又一无所有，因为他是这般孤绝地伫立在寂寞的悬崖之上。

不知为什么，颜笑就突然了解到了什么，尽他并没有了解到什么，也尽他仍旧对这个欧怿一无所知。他只隐隐觉得自己着一般绵绵之痛，似乎是因为了解到了什么，也似乎因为什么也没有了解到。

一个念在脑中一闪而过——欧怿，他所矗立的悬崖可是那被自己淡漠许久，也或许是从来未在他心中存在过的“理想”？

欧怿将远眺的视线转到颜笑柄上，定地启动双“我的志向，我的理想总有一天你会知的。我要让你被打动。颜笑我要你输的心服服！颜笑，我是志在必得的！”

风得他衣带飘然，风将他零散的黑发拂得扰人心。颜笑发现他同自己一样是双，只是他的不似自己这般的吊，还有他比白瓷略带厚实的肤，的鼻。

颜笑傻愣着没了章程。

欧怿牢牢握他的肩。与他相比，颜笑觉得自己本就不像个男人，没他大，没他那么壮，没他那宽广气度…

欧怿的目光炽而执着“古人投笔从戎，我是投笔从商呀！颜笑，你明白吗？”

他不该对他说这些的。欧怿，他怎么对他说这些呢？他是颜笑，而颜笑只是个普通的富商，一个不过问时政的商人！他本不想懂也不愿懂他说的这些鬼东西！因为，他——欧怿让他自卑，也让他愤怒！

“这与我无关！”颜笑准备故作平静地离开。

“说到底你还是不懂！你是这么优秀的经商人才，这么些年，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才。不但脑活络，而且从不黑心买卖。你怎能将一好本事白白浪费？！要知，”他生生地拽住了他“人不能、绝不能为了赚钱而赚钱！”

“你，”颜笑愤愤地甩开他的手，不料他却越抓越。“你凭什么我？你保你的国，我赚我的钱，井不犯河，你懂不懂？”

“难你非要我使手段才肯就范吗？”

“喏，”剩下的一只手从怀中淘湘玉的玉佩“你们两家的定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