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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4/4)

雨势渐大。

空气中突然响起琴声。香香心加速,循声而去,找到段惜钰受伤期间居住的屋

没有人影──

他快她一步走了。她只看见门内有把伞,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段惜钰,你来…”

“别过来。”不知如何到了门外的他声阻止。

香香抓起伞奔门。

依旧见不到他,他永远早一步离开。

“段惜钰…”香香声嘶力竭的喊,痛彻心扉。她明白他这一走,就是永别。

一段琴声,像在响应她的呼唤。

雄浑的前奏拉开悲壮的旋律…

这,是他给她的答案。

香香的脸满是冰凉的雨角下的两行温,是泪。

她踩着颤抖的步伐,小心接近这个不肯见她的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他发现后又无情走远。

“你为什么不见我?”她边哭边问,撑开伞像迎接情人般找着。

段惜钰仍弹着分离的曲

一弦,是谓君弦。

传说远在千年前,嵇康临刑之际,以欺君之弦弹这曲以嘲当权的司昭。

如今,段惜钰以毕生所有的诚注琴音中,一曲完结后,断裂的琴弦表示永远的分别。

香香在琴声完结的瞬间找到了他弹琴的地──

人不在,月光却明媚。

她手里的纸伞蓦然落地,风雨过撞向树,纸破骨断,

“你在哪里?”她泪。他真的离开了,也带走她作了多年的梦。

那把琴放在树旁,琴弦被刻意割断。断弦绝音再也不涉情,这就是他给她的承诺。

香香跪坐在琴边痴痴的抚着琴,见一旁地面似有利刻画的字迹──

曾经沧海难为

这七个字,终结了她十多年的思念。香香涩无比,再唤不他的名。

蜀中峨眉山金

大雨过后,打斗仍在持续。

双方畅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的迹象。

尤其是包围段惜钰的一方,即使被打退了上转重来,不知疲累似的攻击教段惜钰摆脱不了,也无可奈何。

“段惜钰,你何苦为了段嫣然与天下为敌?”劝告声不时扬起。“说段嫣然的藏,我们绝不再为难你!”

段惜钰一手脉已断,护送段嫣然峨眉山竟耗尽他全力。

从不知段嫣然得罪的人如此之多,每个仇家均有充分的理由报复,她本死有余辜。然而他仍持:“既将她藏起,岂有让你们知理?段惜钰若愿意透她的下落,一开始便不会她死活!”

剑光从他周散开,凛冽的剑气击退近之人。

“段嫣然武功全废又有人贴看守,段惜钰以命担保,她不会再涉武林。”说话间,他单手对抗群敌。“请诸位抬贵手,饶过她!”

前的人二打倒,他力适中,并未伤了任何人。

“你们若再苦苦相,莫怪惜钰不再留情!”说罢不等他人答复,段惜钰迅速移步…其实他双足重若千斤,全靠意志力支撑。

前方是悬崖,神涣散的段惜钰走到崖边才看清。

他苦笑,听力已逐渐模糊,只知后的人还没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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