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他。”如意哽咽地请求，所罗门停下。“他的命是我的…”

“你还没醒悟吗？”所罗门皱眉，看外星生一样看着如意。“该不会是舍不得他吧？”

“不是！”如意不假思索地摇，偏偏只要想起展无华——即使不想起他，随便听见什么声响，都仿佛听见他的呼唤。

如意，如意，如意…不她怎么抗拒，声音清晰不减。她难过地捂住耳朵，那温柔的语音仍在她心中回响。

如意…如意…不会再有人像他，用那么温柔的语调，唤着她。

“早清醒吧。”所罗门走门，一顿，又回过，望着如意脆弱的影，难得萌生一丝同情，宽限地说：“只要他不妨碍我，他的命就留给你，不过别人要杀他，我不会阻扰。”

“可是，他活着，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如意无助地笑了笑，满面凄凉。

打他伤他，她也会痛。落井下石、推翻他的组织，他不在乎。而她最需要的不是宣，不是让他和她一样痛苦——她更希望…所有的伤害不曾发生，希望他对她是有情的…如意笑到泪。

剧烈的心痛泯灭了她的希望，痛楚迫她清醒…这一切是真的，不是恶梦。她失去了亲人，成为别人的敌人，她真的，被心的人杀死了。

她走医院，边有芬兰陪着…他在远看着，心不受控制地痛。

“她没事，我们可以退场了。”搭档开心的语气像长年遭受役的苦工得到难得的假期。

“我想再见她一面。”面对面，而不是躲在角落偷窥。

“上很多人正盯着，你不便脸。”搭档一语打散了展无华的妄想。“好不容易制造你神秘失踪的假象，合一，等那些人坐牢，我们即可重见天日。”

“以后，就见不到她了吧？”

他忧伤的神情令搭档心酸。“你今晚离开，我们不同路，自己保重。”

“我要回总一趟。”接到搭档错愕的光，展无华平淡地说明：“…要求BOSS不起诉如意跟随所罗门时犯的罪。那是我害的，她没错。”

“无华…”多年的搭档，展无华的自责与愧疚，他同受。“你放心，我你！”

他暗自决定，一定要帮展无华取得龙如意的原谅。

人总是有追求幸福快乐的念，她曾经验过那受，可惜给予的人没有留恋地打碎她的心，令她的人生破碎。

“展无华找他朋友避避风…”芬兰选择地回答如意的询问。“暂时找不到他。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他有朋友？”她从不晓得，也许她不够了解他。对一个不甚了解的人，她执着什么？“我连他有什么朋友也不知。”

芬兰假意关心安了她几句，接着问：“你究竟想怎么对付他？”

如意说不话，不由憎恨自己，要什么都不晓得。“我不想他死，但他受伤，我也会难受。”她痛苦地笑。“可…我好不甘心。”

芬兰观察了她半晌，想着展无华的搭档曾吩咐过的话，他试探地说：“你…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