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断，是杀，是毁？

“至少毁了他的长空帮，让他和我同样一无所有。”她没想过的方法，只知，要他也尝一尝心碎的滋味！

这段日她不敢回忆，压抑所有情绪，破碎的心藏着破坏一切的望，只等手的那一天，释放全仇恨。

打开传送来的图片，展无华的睛因画面而酸痛，那是如意的照片，各她受伤的画面。

“她加了维罗纳的暗杀门。”搭档在一旁盯着电脑萤幕，讲同伴传来的消息。

展无华掩住自责的脸。“…她怎么把自己成这样？”

“她算聪明，知自己对付不了你，及时找了靠山，”

展无华摸着键盘，敲了几个字，再问同伴。告诉我，龙如意的状况！

我不是说了好几次？对方有些厌烦地回答。她恢复得相当迅速，除了刚清醒时，发疯似的激动了一阵，很快就平静下来接受事实…

在维罗纳家族卧底的同伴，又将如意的情况传达给展无华，但他仍不满足。

有没有更多近照？他想看她安好的模样。

我是偷拍的，能到这几张已经很不容易了！对方有突发状况，匆忙地告别。不能多谈，先这样，我走了。

“你别太担心。”搭档敲了敲桌面，唤回展无华陷荒凉的意识。“你看这些资料，她的适应能力很。有机会，你和她解释清楚，或许她能谅你。”

“不可能…”他的直觉告诉他，无论有多少理由，不怎么歉，伤害已造成，他与如意，不可能有挽回的机会。

半年的岁月，转又过去了。

如意学习使用各兵、爆炸装置、化学质，随着手日益灵活，任务的困难度不断增加，她成为一合格的战斗机。

“你可以回去找你丈夫，报仇。”所罗门把如意叫到面前，打量她，曾经孱弱得不堪一击的人，已面目全非。“你手不是组织内最好的，你的冷静与判断力却无人能及，这是你活到今天的原因。”

如意一声不响，格愈加孤僻的她，连自己都到陌生。

“展无华的同伴最近被警方剿灭，真不知他走什么楣运，难得控制了亚洲，偏偏警察总是能斩断他的路。”

“长空帮快毁了？”这算不算报应？

“摇摇坠，你去给他最后一击。”

如意隐藏快意，所有的怨恨，她仍在压抑，直到现在展无华面前，她才能彻底爆发。

“芬兰会与你同行。”

“终于，可以行动了。”如意期待得发疼。

她会忘记，曾经珍惜过的回忆、第一次的吻、共舞的旋律、南洋的海风，以及他的温柔呢喃…再见面，她与过的那个人，就是仇敌。

红月当空，凄艳无比。如意与芬兰伫立在树枝上，从两人所在的角度望去，龙家主宅正在举行华宴。

“宴会真闹。”芬兰似笑非笑地说。

如意无声，默哀的目光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