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又一脸严肃、不假辞地炮轰回来。“我不是来跟你谈情说！”

啧啧，这话太伤他的心了。

“但是我只想跟你谈情说，其余的一律免谈！”幸好他的心是钛合金的，不容易碎。

她却气得大骂特骂。“你到底是不是人啊？还是你的心本就是塑胶的？董事长已经是风中残烛的老人了，而且还卧病在床，你是他唯一的亲人，却铁石心不愿与他相认，像你这么残忍、没心没肝的男人，如果不是答应董事长要带你回去，我才不屑和你说话呢！”

他冷笑一声。“喝！”这下倒成了他是残忍、没心又没肝的人，真是天地颠倒了！

他那张俊俏的五官，被孙柔柔的活气得有扭曲痉挛。“你何不脆说我是唯一活着的心脏捐赠人。”

“没错，而且还是个不孝孙！”

她居然越骂越顺嘴了，不对的事都被她说成至理名言了。

“你本不知当年的事，凭什么批评我！”

“谁说我不知？”他父亲是董事长多年的司机，多少也得知些内幕，在她公司时，也稍微跟她提过一些。

“你知个！”他知孙柔柔不喜他说话，但是他真的很气，一气起来，就没遮拦。

两个人的关系因为老的事变得有张，他不想再自毁形象，徒惹她讨厌。他的语气随之急转直下，灭火大队立刻扑熄心中的怒火，尽量表现温文德雅的绅士风度，更何况那是他跟老之间的恩怨，没必要对一个自己喜的人发火。

“我从小就没有父亲，不，应该说，我从在娘胎里就没有父亲了…”他很少跟外人提起这段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

孙柔柔看着他越皱越的眉心，微微到不忍起来，她不由得想到自己的母亲也是很早离世，但至少她小时候还被母亲抱过、疼过啊。

他了一烟，借以平息冷静暴躁怒的火气，语气平淡地叙述着。“当年，若不是那个臭老冥顽不灵地以死相，力反对自己的儿也就是我的父亲和母亲结婚，父亲也不会抑郁而终，我也不会成了遗腹，母亲也不会为了抚养我而堕落风尘…”

说到这儿，他又用力了一大烟，污染他的肺叶，冷却他的激动，叼着烟的嘴角边，微微颤抖着。

她已不忍再多加苛责了。

“…二十几年来，老对我们母俩不闻不问，也不我是生是死；现在他老了、病了，才想到我——”

说到难过之，他又猛然烟，她真替他的肺担心啊！

“对我而言，他本就不曾存在过！”他转而看着她。“你别我，否则只会让我更恨他。”

想到他受伤的心，她还真不知能替董事长再多说些什么话。

“也许，你应该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她怯生生地说着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理由。

纪小刀收拾起鲜为人见的受伤神情，将烟拧熄在地，拨一拨发，转一转会发嘎吱嘎吱响的颈，回眸望她一，发现她的安静与小心翼翼，不觉莞尔，好一个心细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