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辕惊讶，而且失落？他没想过小妹会这么回答他。

“？”邹辕疲惫地抹脸，坐沙发。“是不是张暗带坏你的？一定是他蛊惑你侦探游戏有多么刺激好玩吧？”

均赶否认。“没有。我是真的很喜。”“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会喜这打打杀杀、三不五时就会遇上危机的侦探生活？”

“你记得我十二岁那年，你刚读警校，有次放假回来你带我去庙夜市，遇上隔村的不良少年扰我，你一个人连摔了五个人的事吗？”

邹辕没有回应。

“我就是那时候开始喜你的工作。但你跟爸妈都不同意我考警校，也不赞成我去学跆拳，不过我真的很喜，所以我偷偷参加了侦探社，还自己偷偷练武。遇上了张暗，我觉得很幸运，因为他教我很多。我知我能力还不是很好，但我是非常认真想学的。”

邹辕脸埋双掌。他默然半晌，叹气。“啊，大哥真的很担心你有生命危险，大哥只有一个妹妹，爸妈也只有一个女儿。”

“大哥，我不想你失望，但我必须要长大的。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非常小心，避免危险，好吗？”

邹辕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地问：“你这么信任他？”

“不会有事的。虽然他看起来很不专心，又喜装神秘、不喜解释，让人摸不清楚他在什么，但他又不坏。”

邹辕又叹气；张暗则对均浅浅一笑。

邹辕转向张暗。“可以麻烦你回避吗？”在张暗开拒绝前，邹辕又说：“我不会行带走她，如果会跟我走，一定是她自己愿意的。”

张暗看看邹辕，再看看均，转回到书房。“怎么啦？”大哥想说什么呢？

“你是真的喜当侦探，还是喜上张暗？”

“我很喜调查案件的觉。”均颇有保留地说。

“那么你也喜他喽？”

均看看大哥，低下。“还好啦，不讨厌嘛！”

“只是不讨厌？你的脸都红了。”

“大哥！请你不要太求疵好吗？”均双手捂住脸颊。

“你跟他在一起，大哥不放心。”邹辕握住妹妹的手。“先跟大哥回家好吗？以后一定会有更好的男人。”

“大哥！”均很丧气。“我又不是小孩，我知我喜的是什么，我可以自己负责。”

“你太单纯了，你不了解他有多么复杂。”

“我知。”均推开大哥，生气地说。“我知他是属于一个独立官方之外的侦察组织；我知他们是收受款又不缴税的可恶侦探社，但这不代表他们的事比官方的来得低级。我觉得他们很率、很可，也许办起案来更脆，不必顾虑太多官僚程序，我欣赏他们的作风…”

在邹辕冷冽的注视下，均停了下来。

“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她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不否认小妹的批评里有几分真实。他自己有时也这么认为，但从小妹里听到，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对不起。”均走上前，抱住大哥。“我只是太激动，所以说话。大哥别生气，我还是最尊敬你了。”

邹辕叹气。“他素行不良，所以大哥很难接受让你跟他往。”

“你们不是同学吗？你这么讨厌他？”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很难过？”

均低下。当然会，但是她不敢说。

邹辕拍拍她。“如果你喜呢，我没话说。不过，如果受了委屈，或者他太来，又太心，记得要大哥帮你揍揍他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