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个手势。

“长上是神圣的，谁侮辱长上，谁就是圣教的敌人！无上自然之神，请谴责这些无知之辈，让他们了解自然之神的力量，消灭愚昧的世界吧！”

张暗往前倾，抓下她双手，语气严厉：“清醒一！那些家伙不是神，只是一些毒虫，你的意识底层应该很清楚，你有毒瘾吧？这不是他们害你的吗？他们只是利用毒品控制你们这些想整型、想变漂亮的女人而已。他们不是神，醒醒吧！”

林明艳似乎听不见张暗的话，只是不断尖叫、不停摇，极力想挣脱张暗，甚至用力捶打他、抓他。“长上赐给她的民丽与智慧，拯救我们脱离这个没有与智慧的世界。”

邹辕觉得犯人已经太过激动，于是把两人隔开，叫来理人员，跟张暗离开羁押所。

两人离开后，坐在邹辕的车里，沉默以对。

“你怎么知她有毒瘾？我记得没告诉过你。”林明艳在押羁押所后，不但被搜携带毒品，还在第二天时毒瘾发作。这件事他当然不会告诉张暗，这是属于警方保留的范围。

“有常识的人看她的样就知了吧，很明显呀！”张暗淡漠一笑。“虽然早可以大概猜到结果，不过，亲耳听见认识的人变成尸，甚至已经是消失的灰尘，很难受吧？”

邹辕沉默。“你问话很大胆。”而且犀利得令人到害怕。

“她的毒瘾正在发作，神集中力低，她的神也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了，而且我和她表妹一定是她神压力中的死，看到我刺激已经很大了，更何况我还提起被她亲手害死的表妹。这时刻是问线索的最好时机，稍微刺激她一下，她就会不择言地把线索告诉你。”好朋友到这里真是太过了吧！

张暗期待邹辕好好利用这，多问消息，最好把i芽的聚会总问来，那他就更省事了。

邹辕沉默了会，叹气。“她说的没错。你的血可能真的是没有温度吧？好歹你们也认识，看着她的样，你不曾不忍心？”

“你都说我冷血了，怎么会不忍心？”张暗冷笑。

“你已经盯到了那个叫阿南的长上？他是i芽的负责人？”说来惭愧，他们连这个组织里有什么样的结构都不清，更别说有个叫阿南的长上人。

“见过他一面。依照的形容，我可以肯定他是i芽里面仅次于主上之下的二徒之一。”i芽的组织其实很简单，一个大目，领着两个小目兴风作狼，再让小目招揽许多喽罗帮他赚钱、壮大势力。但就是这么简单的组织结构，却是让他搞了这么多事来，来了几千人惹是生非。满麻烦的！

“？怎么会见过邪教的人？是不是你让她去冒险？”邹辕抓住他领。

张暗扯掉邹辕的手。“我让她去冒险？邹先生，你未免太小看自己妹妹闯祸的能力了！你以为i芽的人是怎么找上门的？要不是她自己笨笨地送上门想要去卧底，那个阿南怎么会看上她，要她去当什么圣女？”

“那么真的很危险。”邹辕非常忧心。

“是呀！所以麻烦你也贡献心力，利用大哥的威严，命令她乖乖听话，不要不听指令、轻举妄动，不要想太多危险的馊主意

“线索？线索在哪？”刚刚明明都光听到他在掀旧帐，本没有半有关i芽的营养消息。

“知他们以毒品控制教众、知他们什么找麻烦，还知他们玩血祭这烂仪式，连副首脑的名字都给你了，别说我没给你半好。”说什么废话！“但要上哪抓人？”

张暗拍拍他，下车。“那是你们警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