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喂！住手，那个让我自己收。你不可以碰。”

温煜明哼了一声。“小女生就是小女生。只不过是内衣，有那么多禁忌。”

“你。我说不准就不准。”卜攸郁挣扎着要坐起来。

不过非常可恨，由于四肢虚浮，上天不眷顾，自己不争气，只能睁睁看着人计得逞。

温煜明轻松写意收拾衣，给服务人员，然后以胜利者姿态坐到她床边。“该、不该的，都完了，你该睡了。”

“哼！”卜攸郁闭上，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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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疲倦，睡眠来得很快，刚开始很轻松，像睡在云上面，卜攸郁梦到自己来去，后来到了海里，十分轻盈自在的游，在海底穿梭。后来却渐渐的沉重起来，像手脚突然被铅块绑住，她觉得自己往下沉，手脚都不由自主的胡动，本不能接受大脑控制。她慌了，想叫救命，又叫不来，她很害怕，害怕的哭了。

瘟疫呢？瘟疫在哪里？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为什么瘟疫不在？

“醒醒，小郁，醒醒！”

在沙发床浅眠的温煜明被卜攸郁尖锐嘶哑的哽咽惊醒，赶到床边时卜攸郁双手挥打，除了床垫遭殃外，她还拳挥击床柜。温煜明赶抓住她手腕压在床上，避免她打坏自己双手。

手好重，怎么办？卜攸郁无法挣脱梦中的铅块。

“你在作恶梦，快起来。”

他轻轻拍打她脸颊，无效，乾脆拉她坐起来，猛力摇晃她整个，终于将她唤醒。醒过来的卜攸郁两茫然，颊上泪痕未乾，瞳里惊悸犹在。

温煜明心疼不忍，轻声哄她。“没事，作恶梦而已，有我在这里陪你，别害怕。”

“你没有，我刚刚快淹死了，叫你半天，但你就是不知躲到哪里去。”卜攸郁轻声埋怨，一脸生气。

“作恶梦的不算。我一整晚都待在房里，连上厕所都不敢上太久。”温煜明又好气又好笑。

卜攸郁吐了一长长的气。“好可怕。”

“恶梦当然可怕。不过你很久没作恶梦了。”温煜明乾她脸上的泪。

“我以前也作过这个梦，好久以前。”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卜攸郁捉摸那分残存的依稀恐惧，似乎是非常长的时问了，长到她几乎都没有一印象。

“当然久喽！你第一次作溺的梦那年才五岁。”嗯！手指的关节果然打伤了，真是，虽然是作梦，但也未免作的太投了。“瘀血了。”他绞了条巾来敷。

卜攸郁轻轻喊痛，但记不起手上的乌青是怎么来的。“这是你的？你要罚我？”

“笨，你自己作梦时打床柜打来的。”不是差把自己溺死，就是打的自己满手伤，现在还想栽赃，他真是忍不住要骂她。“笨死了。”

“我是笨啊！”卜攸郁颇有慨的长声叹气。“看来当初你没收我的潜证书是正确的，才第一次下海，果然就事了。我真想不通耶，怎么会突然就了呢？不过你就猜的很准了。说实话，我的技术真这么差？”

温煜明淡淡一笑，坐上床抱住她肩膀，清了清咙，对她和蔼微笑。“记不记得你五岁溺是什么原因？”

“嗯…”时间太久远了，卜攸郁想不起这些细节。

“是。”

“咦？”这么巧？

“觉得很巧吗？这不是巧合，你的很容易张，造成。这跟你曾经骨折有关。”

“有什么关系？”骨折跟，应该不能混在一起谈吧！这是两回事。

“其实呢，你五岁那年溺前，骨折并没有全好，所以一下，慌张之下，还是到疼痛，造成。后来，只要一下，没有熟人陪你，你就容易张，变成习惯了。”而这件意外大概是他生命中最不能释怀的错误。

“是这样吗？”嗯！这样一来她好像也回忆起一些事情了。“但我记得你明明告诉我我已经全好了，应该下玩一玩。”

这么一来，造成她恐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卜攸郁狐疑地瞪向温煜明。

温煜明一笑。“所以我在这里陪你呀！被意思吧！”

卜攸郁哼了一声，了他一下。

“不过说真的，你每次溺都作同样的恶梦，事隔十几年，醒来以后同样还都怪我没去救你，未免太没创意了。”他拉起被单，将两人的包裹起来。饭店的冷气似乎是开的太了，他怕她溺后虚弱，不小心又染上冒，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