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离开也快二十年，变化自然大。”她挽着他的手和他并肩走着。

“嗯!路变宽了，觉人变得…好少。”两旁有不少商店在大白天就拉下铁门，路上也多半是中老年人，偶尔可以看到几个小孩，像他们这样穿着人时的年轻人，反较引起人家注意。

“你以前住在哪里？”

他停下，四打量，然后他问了旁边的人XX国小的位置后，才又继续往前走，面苦笑。“我现在得从以前学校所在位置推算回去。”

来到了XX国小后，对那翻新的校舍，除了叹人事变化之快，也不知能说什么？甚至连原先的正门都变成偏门了。两人绕了一下，才来到另一边的门，看到那边的街景，他神一亮。

“这里我就认得了!”

语气有着欣喜和放松，令她忍不住抬看他，对他情绪的转变有些困惑。

“那家杂货店还在呢!还是一样暗暗脏脏的。”说着就拉着她走了去。

他注意到老板是个中年妇女，不是以前那个先生了，他买了两瓶饮料，在给钱时他忍不住问了那妇女：

“我小时候有常来这里买东西，那时顾店的阿伯，他…”

“你是说我公公喔!他已经‘过’好几年了!”

“是吗？”说不上有什么觉。“啊!你不用找钱给我了!”

“这怎么行？先生，你给我一千元耶，那饮料才三十!”

“没关系!我…”

“不可以!”

妇人很持地把钱找给他们，罗信峰就不再多言，但王茗菲注意到，在他们离去时，他偷偷又将两张千元大钞在收银机的下方。来之后，她才问他原因。

他沉默了一会儿“以前我常到这家店晃，上虽然没钱，但是看看、闻闻味也能稍微满足一下好奇，直到我开始学会了偷，现在回想起来偷的那些都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不过偷就是偷，现在有机会还，就当作是赎罪了。”他苦笑。

她握他的手，表示支持。

两人又向前走了约莫十分钟，他又停下，四看着，脸上表情是困惑。

“又认不来了吗？”她柔声问。

“嗯…”有些沮丧的。“太多房都改建了，连路的名称和巷都改了!”

她想了一下。“不然我们问人家区公所或警察局在哪？也许他们可以提供过去的资料。”

警察局？!听到这个名词，他本能地缩了一下，发现到自己居然还有惧意，除了无奈之外，更有其他更多复杂说不上来的心情。

他摇摇。“不用问人了，我们到走走看看，这里离我叔叔的家不会太远。”

“嗯!”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失落？明明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刻意想要抛弃、忘却的，可梦也没想到，当他鼓起勇气回来面对时，却发现本已经找不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可她可以觉到他的无奈和无力，但此刻除了静静陪着他，别无它法。

突然，他停下脚步，睛睁大，然后放开她的手，独自跑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