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发空包弹全都串成一直线，一个在一个后面。

“这是击在心脏位呢。”阿兵哥说。

这时教官拿着一迭纸过来“你们H班的击成绩很喔，百分之八十。”

“老师，你教的很有用耶。”阿刚打完靶，走过来兴奋的叫着。

“哪里、哪里。”卫可爵再一次开弹匣装弹，快速地完成后，再朝新的人形靶开枪，每扣一次扳机，他就说：“眉心、左肩、右肩、心脏、太、咽。这个人真是浪费我的弹。”

“为什么？”柯-问。

“第一枪就打到他的眉心，那他还不死？不过也是我太无聊了。”

“是不是准确还不一定呢。”唐朝舞觉得他只是得意忘形而已。

这次大家不等阿兵哥了，一起冲去人形靶那边看，果真眉心就是正中央，一也不偏，左右肩的弹孔和眉心的三角距离非常均等，而咽和眉心呈一直线，心脏和太也在刚刚好的位置。

柯-欣喜地看着卫可爵说：“你的枪法这么准，如果让你拿到真的弹，那岂不是你想杀谁就杀谁，你想他怎么死就怎么死？”

“也不错耶，真可惜我只是个平凡且单纯的老师，否则我啊－－”卫可爵边谗边把玩着手枪，枪总是有意无意地对着唐朝舞，无论唐朝舞怎么闪，就是对着她“我一定先毙了我最看不顺的人。”

柯-笑着吐吐“那我以后一定不敢跟你吵架了。”

“——，你不一样，我你都来不及了。”卫可爵张开手臂抱她。

唐朝舞本能地开阻止“卫老师，请你看地方再亲。”

此时有个同学证：“唉！真羡慕卫老师能对付和他作对的人。”

“武老师，请问一下，你刚才有说话吗？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听耶。”

“有吗？没有啊，我们快回去靶场练习吧，免得耽误下一个学校。”唐朝舞吓得装傻，一溜烟跑了。

柯-偷偷了一下卫可爵的脸“你真是顽。”

“谁教她喜欺负你，凡是和——过不去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在同学面前还是收敛一吧。”

总算替人争回一权利了，卫可爵到十分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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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还是得跟其他人一样卧在草席上，托着沉重的步枪击。

卫可爵也不避嫌地卧在她旁边教她“你要把枪柄抵在肩窝里，才不会被后坐力撞到，那样会淤青而且很痛，要把枪贴在脸颊旁边才好瞄准。好了没？可以扣扳机了，拿稳一。”

突然枪声一响，柯-茫然地转看着卫可爵。

“怎么没打中呢？再来、再来。”

“我还没扣扳机。”

“那刚才…啊！”他突然短促地低声叫。

柯-上把步枪丢开，坐起来，瞅着他皱眉的脸问：“老师？”

又一声枪响，柯-明显地看到卫可爵的上臂多了两个弹孔，而且还在冒烟，血正不断地来。怎么会有真的弹？而且打到卫可爵？她焦急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将他扶了起来。“一定很痛吧？”她的声音因心痛忧急而略微颤抖，一直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