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他无意识的动作呢？她的表情变得黯淡。

杜圣夫已经确定了某件事，但基于保护好友的立场和前一个职业的德，他什么都不能说。

“那个叫卫可爵的怎么说？”

“我…我还没跟他提起。”

“为什么？我以为你的父亲比任何事都重要。”

“我也不知，只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忘记很多事情，听他说话、听他的笑声，就什么都忘掉了。”柯-讲起自己的少女情怀，尤其是在永远冰冷的杜圣夫面前吐，她竟不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太快乐了，我不想扫兴。”

但令杜圣夫讶异的是，她不但如此，而且还很坦白自己不想面对现实，有个几乎拖得她走不动的父亲，让他觉得帮柯-找到卫可爵是对的。

柯-一个人慢慢踱到外面的椅坐着，呆呆地想着父亲的手势、两年前还在香港的日，以及后来父亲被推手术室，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叫她来圣者中学就读，因为父亲是前任董事长的关系吗？

忽然一阵糕香扑鼻而来，她怔怔地抬一看，是卫可爵。

“听说你请假外来医院，我还以为你得什么急症呢，害我差跟调导主任翻桌，吵着要来找你。”卫可爵了一块糕在她嘴里。

“爵，你要不要见见我父亲？”她的声音平静而低沉。

“终于肯带我去见岳父大人啦，走走走！”他大为兴奋。

“我父亲…在里面。”

“喔，难怪我的——这么没活力，你放心，杜庸医的医术超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柯-皱了皱眉，这是什么逻辑？

“哎哟！不好意思，我只是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而已啦。我们去看看他吧。”他牵着她的手走病房。

一看到躺在床上各式着的躯，卫可爵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认真的绕过床边，专注看着柯-的父亲。杜圣夫的超医术，只要是还在呼的，他一律救得活，只要有够多的钱。但是，钱对圣者的学生是不成问题的，除非柯-真的和其他同学不一样，但她的父亲是个重病患者，她又为何还要勉自己去读圣者呢？

这是个机会，卫可爵借机想问她时，正好瞥见柯-父亲发紫的嘴，霎时他了解了。

柯世全！两年前，他香港那趟任务的目标人。他转看向杜圣夫。

杜圣夫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神着许多情绪和心思。

一时之间，病房里寂静无声。

“杜医生之前拿给我一张写着你名字的纸片，怎么，你们两个认识吗？”

“我们…认识吗？我们…”卫可爵瞧着杜圣夫，叫他先狡辩一下。

“不认识。”杜圣夫了然的应了一句。

“爵，那时杜医生叫我去找你，没想到原来卫可爵就是你，你知什么内情吗？还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我父亲？或者你知那个该死的凶手是谁？”

“什么？凶手？原来我亲的岳父大人是被人杀伤的？”他表现相当震惊的模样。

杜圣夫讶异于卫可爵的演戏天分，如果是他自己，他一定是装作不知情的说：“真抱歉，我什么也不知。”哪晓得卫可爵撒谎的技术如此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