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言目眩，整个发麻。“是哪个小王八的好事？！”他气得不择言，面如恶鬼。

“你别动气，会不会？有没有脑震？”

向莞-关心他的伤势，而湛言火得想找肇事者开刀，两个人蹲在一块，远跑来一群孩，见到有人受伤，全都吓得合不拢嘴。

“叔叔…你没事吧？”

“没事？叔叔我都快呕血来，还能没事吗？”死小表，要踢球也不准一，把他脑门当球门，搞谋杀也不是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一群孩频频歉，大的最多不过才十三岁，其他看来最多也才十岁左右。

“刚刚那一球是谁踢的？”向莞-站起，虽说祸已闯下，歉意也收到，她不想多为难孩们，但怕湛言有怨言，总还是得装装样，数落他们一顿。

一个瘦小的女孩举手，胆怯地站来。“是我。”

“，是我啦！是我砸中叔叔的。”另一个颇的男孩见女孩有难，一抢先挡在她前。

“你们玩球可以，但是砸伤人，那就不行！”其实向莞-很想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不对，她要说的是下回请小心，没事赶快回家，是这位叔叔天生比较倒楣，容易惹到小灾小祸，不危及命，你们只是无端被引来，大家赶快鸟兽散！

湛言痛得很想昏倒，但是更让他伤心的是，为什么他们叫他叔叔，偏偏叫向莞-“”？明明年纪相同，他永远被叫老？

“是我不好，砸中叔叔…”女孩柔的嚷着，却被男孩一把拖回后。

“是我啦！一人事一人当，我才不怕咧！，你们要怪就怪我，别牵拖旁边的人，如果你要跟我爸爸妈妈告状，我可以告诉你我家地址，但请你不要听她胡言语，一个女生怎么可能把叔叔踢得哇哇大叫？”

男孩滔滔不绝的说着，湛言听了火气一大，没见过那么不怕死的臭家伙，闯祸在先还敢暗指他的不是，被球砸中他当然会痛，当他铜墙铁、刀枪不呀？

他站起来想要开骂，孩们见状屏息以待，全安静了下来，包括湛言自己在内。

向莞-到讶异，这沉默维持很久，几乎快要近一分钟，湛言才缓缓开。

“好样的！想当英雄。”他拎起男孩的后衣领。“好，那我就和你老爹老娘告状，如你所愿，走！”

“喂，湛言，别跟孩们计较。”向莞-没想到他真会气到找对方父母算帐，不过是个小曲，他天生不就意外很多吗？

“有人想当英雄，我不成全不就太说不过去？”湛言脸一凛，对男孩撂下威胁。“顺便和你父母要医疗费，免得我月底过得拮掘可怜，怎么想都不划算。”

“叔叔！真的是我踢的啦，请你别怪他！是我不好，对不起！”女孩攀住湛言的手臂，大泪。

“少-嗦！我踢中就我踢中，你站到旁边去！”男孩气虽凶，一只手却将女孩拉回后，起膛保护她。“叔叔，我不会逃走的，大丈夫敢敢当！”

湛言给男孩一记爆栗。“小小年纪就会在女生面前逞英雄，你长大还得了？”

他扬眉，松开手。“我看起来这么小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