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瘾不成？讲到连路都走不好，真丢人！”

祝君安被他揽在怀里，两人又靠得这么近，再遭他冷噱一顿，吐在脸面上的气息温得炙人，令她心窜上一抹惊，烧红了面颊。

“你…”瞠大，祝君安的都钝了。

符华堂眯起，见她额上留海飞到两边，饱满的额，额侧边有粉小疤。从前，他曾见过这伤疤。

抚开她的发，符华堂摸着她的伤，那突起的疤，令他有些恍神。

“大娘…我的腰很酸啊！”他虽然一手撑着她的背，可是自己却折了半边的腰，悬在那儿很不舒服呀！

“这伤怎么摔的？”符华堂像是没听到她的哀号，目光仍连在伤疤上。

“秋千磕伤的，大娘！真的腰酸呀。”祝君安双手抓着他的臂，让她站稳再问行不行？

“这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初听到她的名字，符华堂就有些诧异，没想到意外见到这疤，让他的心情起伏不定，七上八下。

祝君安拍了他的心一掌，有些撒泼。“放我站好行不行？”

符华堂站直，将她带起来，但却一手拨开她的发，直愣愣地盯着她额上的伤。“你秋千摔的，是不是撞上颗大石？”

“你怎么…”祝君安狐疑地看着他，回想起先前在贵风茶楼听到他的名，惊觉地大叫。“啊啊啊！你是小符哥哥！”

“天朝的地还真小，又教咱们碰上了。”符华堂不知该哭还该笑，不久前他简直讨厌死这鬼丫了，没想到她竟是从前的小笔友，让他心底五味杂陈。

“这么多年不见你，没想到你变得那么漂亮。”知他就是从前的小符哥哥，祝君安开心地他的脸，一如小时候见到他便会这么的举动。“好羡慕呀！”

“若不是这疤，还有这个名，我真认不是你。”人家说女大十八变，她这一变，简直是换张脸了。

祝君安的底闪过一丝火，但很快便又消失无踪。“我当然没有小符哥哥嘛，就算看遍全天下女人，也不见得有几个足以媲。”

“我还认得你这双。”这张平庸至极的脸面，唯有这双生得灵动，像是在对人说话似的。

“嘻嘻，你小时候就很喜我的了，没想到大了还是没变，这可让我觉得神气了。”祝君安起膛，难得骄傲。

“原来你也住到京城来了。以后，有空就来茶楼里找我。”

“你先前还嫌我烦，是旧识果真不同。”祝君安还掐着他的脸，都要淌来了。“小符哥哥，没想到你生得这么，比小时还艳。虽喊你大娘，但你不说话时准有人把你当姑娘…”

符华堂脸铁青，这丫到底是谁把她教成这副模样的？

“我说了，不准喊我大娘，非得要把我惹火吗？”拉下她的手，他摆起冷漠的脸孔。

“唉唷，好嘛好嘛！小符哥哥真是的，小时脾好的，怎么长大了就摆架了？”祝君安笑嘻嘻地说，完全是小孩撒的个。

符华堂摇摇，这世上哪有什么是永远的？人间有东西叫光，心不老，岁月也会将人老。她的一如初哀，符华堂觉得难得，但恐怕也不是福分，迟早会惹祸上。

“我先走了，往后你若有什么困难，尽管到茶楼找我便行。”

“蒜小事都行？”

“是，就算你饿得快死了，也能上楼讨一顿饭吃。”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