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他大概也不会相信，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曾经伪装些什么，她是很随的。在他面前表现得不同，不代表其它时候的她就不真实。

至于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是他？说真的，她也不知。

与他发生关系可以说“酒后”的结果，她并不后悔，可是心总觉得郁…她不知，也不想现在去追究──她痛得很，任何问题都比不上她的疼。

即使要哀悼她失去的“贞”，也得待她不疼了再说。

她的安静与复杂的神让他真的对完全失了兴趣，抛下手中的餐，不再追问，他下床：“我要洗澡，你要不要一起来？”

她摇，上列皱起眉来，痛令她气不佳地答：“不要。”

他挑了挑眉，一把将她抱起，朝浴室走去。

不顾她的抗议与尖叫不休，他独力完成了为他们俩沐浴净的动作。

她原本穿着的他的衬衫被泼了，他也没再另外找件衣服，连浴巾都不给她，就这样将赤条条的她又抛回床上。她立刻拉起被单覆住自己，愤怒地瞪着里着另一件净浴袍在房里走来走去又浴室里的他。不过她的怒气随之消褪了些，因为沐浴之后，她痛的症状减轻了许多。

他没有将门掩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他，她猜想怕在刮胡。

目光在房间四周绕了一圈，她将被单夹在腋下，伸长了手勾来自己的包，从里面掏香菸与打火机。为自己了菸，面向窗外，她徐缓地着。

余光中她注意到他来了，她没有理他。

爬上床坐在她的后，他在她的肩上印了个轻吻，同时伸取下她指间的菸，了一。

她突地笑了。

“笑什么？”他问。

“那是薄荷凉菸。”她答。

“那又如何？”

她回过，满的笑意。

“你没听说吗？薄荷有损男雄风。”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了才：“无所谓，我本钱雄厚。”

他的说法令她扑她笑了来。“自大。”她说，又从他手中取回香菸。

他没有回嘴，而是吻了她的颊。

“坏女人，又菸，又喝酒。”

她不以为然地瞥视他。

“你不菸、不喝酒？凭什么男人来天经地义的事，女人来就被冠上坏女人的名号？”

他笑着，并不争辩。那原本就只是随说说，他并不真的那么认为，而且现在他兴趣的是另一个话题。细细审视她的眉，他问：“昨天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哀悼与那无缘未婚夫的恋情？”

她没有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又了一菸，突然觉得菸变了味，变得又苦又涩。张望着，地想找个菸灰缸什么的将于捻熄，却什么也找不着。

明白她的举动，他将她手中的菸取下，以指捻熄了菸，看也不看地往床下一抛。他的视线始终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