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拿着杯，喝得并不多。”其实她确实喝了不少，只是这么说是最简单的回答，她也没有细想他为什么会注意到自己喝了不少。

“你剪了发。”

她愣了一下。他的话令她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不过随即她又想起今晚整场的人几乎都问过她同样的问题，或许是他先前听别人与她的对话吧？底下这么多员工，她只是许多里的一个。在公司待了三年多，他与自己从来不曾有集，她甚至怀疑他是否记得自己的名字，所以对于他的话，也无须在意。

她维持着笑容，轻轻。

“嗯，今天刚剪。”

“很漂亮。”他说。

直觉地认为他只是单纯礼貌的应酬话，她也礼貌地应酬了回去：“谢谢。”

看到他取来一杯红酒递到自己面前，她才发现，自己的酒杯已经生了。与他换手中的杯，她轻辍一后才说：“你方才才要我少喝的。”

他笑着，没有回答。

不知不觉间她又解决了杯中酒，失态地打了个隔，她连忙伸手掩对他歉：“对不起。”她真的喝多了。她的酒量不错，可是她很少喝这么多酒，记忆中好像从来不曾。今天也不知怎的，一杯着一杯，像个酒鬼，她皱眉想着。

对于她的歉他没有回应，轻扯着笑看了她许久，他问：“待会儿结束之后有空吗？我请你喝咖啡。”

她一怔，转过看他，她明白他的邀约不仅止于咖啡。

“所以你让我喝酒，打算醉我？”很单纯的问句，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的笑意加了。

“不，我不喜醉得不省人事的床伴。”

他可真直接。她好像该赏他一个掌走人，可是她环视了会场一圈之后却听见自己回答：“那么走吧，我不想等到餐会结束，满无聊的。”

“你失恋了吗？为什么剪发？”结束之后的许久，在他的房里，他抚着她柔细的发问。

“我以为你是不同的。”她淡淡她笑，垂掩住其中讥诮的光芒。

“什么意思？”他的手依然在她的发间穿梭，发现自己喜上那顺的。

“今晚会场上的人几乎都问过相同的问题，你没有，我以为你是特别的，结果你还是问了。”

他笑。“你对我失望吗？”

“没有希望何来失望？”

他的自尊并未受到太大的打击，又回到先前的问题”“所以，你失恋了吗？”

她没有回答，将被单抓在，坐起，左右张望了下，可放所及，只见她的贴衣，外衫则是完全不见踪影。她又同过对仍躺着的他追：“找件衣服给我。”

“是的，夫人。”他好笑地说，起伸手从自己床侧的地上捞起自己的衬衫给他。“你很习惯使唤人呀。”

接下衣服，她还是没有回答，穿衣之前看了他一，决定转个背对着他。

她的动作再次令他笑了来，等她下了床，他瞥到床单，笑意渐渐隐去。

“为什么是我？”他问。

没没脑的问题令她回过奇怪地看了他一，视线及床单上的红污渍，她明白了他的问题。她还是没有回答，将他柜里的酒和杯取了来。

披上床边的浴袍，他也下了床，将她手中的酒瓶取走。她看着他，若他将那瓶酒放了回去，又走到客厅去取了另一瓶回来，为她斟酒杯。

“喝这个。冰酒，很甜，比较适合女的味。”他说。

“你不但当报社老板，还兼卖酒？”她笑着，辍了一，发现金黄的酒真的很香甜，于是她又斟了一悴，又再斟了一杯…直到他伸手阻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