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我歉了。”他的脸凑过来，看我。

真想去撞墙，个歉说得这么七零八落地，他大慨以为我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我都不好意思看他了，转过，不经意瞥到墙上的钟，我瞪大了。七十分！他已经唬了这么久，那表示，我六多一就起床了。搞什么？今天放假耶！即使上班时间我也用不着这么早起床呀！

不过，我站累了，我想坐下。他仍握着我的手，于是连他一块儿带到沙发上坐下。

眨眨犹有泪的睛，鼻之后，我才说：“你的歉我接受，不过你的行为我还是不能原谅，那句话真的很过分。”

“是我不对，我歉，可是那是因为气你不懂得保护自己。”

他看着我，微蹙起眉，似乎是在思索我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已经习惯别人照着我的意思，或许因而太专注于自己的情绪，忽略了你的。如果我令你觉得不被尊重，那么，我歉，我是无心的，以后我会注意。”

“是，都是我不好。”他说。然后神情变得略为严肃。“可是那是因为我关心你。你一个女孩自己住就该小心门防，连问都不问就这么把门打开了，如果是坏人呢？你又穿着睡衣来应门，是不是会让人有非分之想？不该这么缺乏警觉的。”

他扬起眉看我。

他的大掌贴着我的脸转了回去。“我接受。”

我想笑，连忙咬住下不让自己笑来。他哄女生的技巧一也没步。小时候，每回把我惹哭了，他也是这么扯扯我的发，拉拉我的手，向我说对不起。

“我你接不接受。”我拍开他的手嚷。“你吃饱撑着呀？

“我就脱衣舞你怎么样？我脱光了也不你的事！”我委屈地嚷着。好好一件睡衣被他说像是脱衣舞的，不理他了！

清清咙，我有些不自在地说：“嗯，对不起，其实，我也有错。我是说今天早上的事。那个，你好心告诉我，提醒我，我还对你吼，所以…对不起。”

“我接受你的歉。”他说。

我眨着看他。“什么？”

个大胆暴。

或许是没想到我会哭，他怔住了。过了几秒，他才偷偷地拉住我的手。不看他，我将他的手甩开。他又偷偷扯扯我的发，我将他的手拍开。再一次，他牵住我的手，不过，这一回他握得的，甩不开，我生气地瞪他。就见他一脸悔意地晃着我的手。“对不起。”

讨厌他那一副自以为是的死样，虽然他是对的。“可是不怎么说，你不该说我是脱衣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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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呐呐地答。

我承认他说得很有理，可是，像个小学生般立在这听训让我不太甘心。我想挽回一尊严，证明我还是有能力照顾自己的。“门上有猫，可以看到外面。”我对他说。

“好。”他说，接着又问我：“那开门之前你看了吗？”

“你闭嘴！”我吼。“一大早又是门铃又是电话，得人家脑胀的，又说什么我脱衣舞。你无聊去找别的消遣，别来找我吵架！”说着我的泪滴了下来，我还是觉得委屈。“竟然说我像脱衣舞的…”

“即使你没有恶意，但有些行为不对就是不对，你要学着着尊重别人。”我板起脸对他说“就像我生日那天，你要为我庆生，该邀请我，而不是威胁我。尤其是后来，你将我锁在车上，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生气。我讨厌不被尊重的觉。”

他这么认真的歉反倒令我不好意思了，事情似乎没有这么严重。同时，我注意到他一个优，从小就有的优──勇于认错。我很兴他仍保有这难得的长。如他所言，大家都依着他的意思，也所以，他总-得二五八万地，不过，如果他知自己错了，一定会认错歉，真的很了不起。相形之下，我便显得小心了。不行，见贤思齐，我不能任自己小心下去。

“没有可是，错就是错。”我说。想到上回他将我锁在车上的事，好极了，一并机会教育。

我不理他，他还没有完。“你有没有一常识呀？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