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因为这烂藉被人抛弃，回国疗伤去了吧？我同情的想。突然有些后悔追问他与女友分手的原因，得气氛有些尴尬。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再说些什么。换个话题，我问：“你现在读哪儿？”

才说，我又后悔了，人家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他小时候这么聪明，现在如果念个烂学校，或甚至没念了，我问这个问题，他不是很呕吗？

“哈佛。”他说。

哈佛？我转了转珠，新学校吗？在哪儿？为什么今年全国大学评鉴的排名中没看到这个学校？“你说的是…国的哈佛？”

他笑着看我。“要不然哪儿还有哈佛？”

难怪全国大学评鉴的排名中没看到这个学校。我笑了两声。刚才还担心他读个烂学校会面挂不住，显然是我多虑了，人家可是哈佛的材生哪！

眨眨我那四排不算短的睫，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哇！炳佛耶！炳佛好！炳佛！炳佛、哈佛呱呱叫！”

他笑着摇了摇。

我又问他：“明年毕业了吧？”他与我同年，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明年毕业的。

“其实，我大学的学分已经修满了，我现在在念研究所。”他语气平淡地说。

愣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因为台湾的学制似乎不能这么，就我所知。

“真有你的。”我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我是真心为他兴的。

看着他半晌，我又说：“你变了好多，真的变了好多。”我指的不只是外貌，而是个。

小时候的他总是将周围的人都当白痴，一副自己最聪明的死德。如果是以前，恐怕一见面他就开始嘘了，绝不会这么平淡地说自己正就读哈佛研究所的事。现在的他，内敛多了。

有些好奇，是什么造成他这么大的转变？

似乎明白我未问的疑问，他开说：“环境会改变一个人的。”

他拿一菸，又像想到什么似地，问我：“可以吗？”

我笑了。这个人，刚才都了，现在又何必问？我。

了菸，他继续说：“国小五年级就到国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人生地不熟，以前会的，到了国，一用也没有。不会英文，什么都行不通，当场，天才从云端摔到了地面，成了蠢才。”

他国小五年级就到国去了？这我倒不知。只知他国小五年级时是搬家，却没想到他们是举家移民国。

“我很努力地学习英文，了很长的时间才适应那里的生活。不过，一旦适应了，就发现，国也不过尔尔。尤其是数学，啧，他们真是数字白痴。你能想像吗？我买五个五元的东西，他可以拿个电计算机在那儿五加五加五地了半天。”他不敢恭维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