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这样的人生，对任何人而言已经足够。”

“但是您仍到不满足。”若不是如此，她为何心虚？

“卫泱，你看错了。”

“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只！”

素景闭着，不再开，拒绝和他面对面。

“总有一天，你会看清楚自己心底藏的是何。”

霞玉闪耀着盈盈光辉，天光折殿堂，藉着玉石而更透亮、澄澈，将此缀得有如人间仙境，得让人屏息。

素景坐在椅上，十指握、搁在膝上，掌心里握着摄魂珠玉，仿若失魂般，心神不知神游至何方。

自从和卫泱独自碰过面后，素景的心便时常不过气来，尤其是当她特别惦念起他时，这奇异又陌生的受便会益发的壮大。

“报——”

“定贤王驾到。”

外传来朗朗报声，让素景急急回过神，收拾起心神驰的心神，将珠玉收袖，便起迎接承。

“四哥…”她提裙，欠朝兄长拜礼，却在视线相迎之际，看到承后那熟悉的影儿，心像被人狠狠地掐住，登时又不过气来。

卫泱扬着眉，同样赤脚尾随在承后，霞玉殿要脱鞋，据闻是天女足不踏后土，不沾烟尘，看来半都不假。

“素景，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见她没有以往的笑容，承以为她又病了。

这几年，她的时而受风寒，时而气血不顺，让承不得不谨慎小心，怕又是染上什么重症，况且依她骨虚弱的程度来看，肯定又是场折磨。

“四哥，没事！兴许是昨夜晚睡，今日早起，才没神，您别挂心。”素景的目光闪烁，故意不看向卫泱。

“没事就好，皇兄回再差人送些补气的炖品来霞玉给你，冬日要到了，切莫大意。”

“四哥今日难得带客人到玉来，素景怠慢了。”她手一扬，随即有人门沏茶奉糕，又鱼贯地悄声退下。

“还记得卫泱吗？”

“卫公是四哥和素景的救命恩人，素景不敢忘。”她话说得谨慎，连目光都刻意避开，这表面工夫她得很周到，却也很辛苦。

承的光闪了闪，将她回避的模样收里，不动声地；“既然是救命恩人，还这样怕生。”

素景嫣然一笑，却不回答，承则接着续：“六神因护天女有功，父皇颁了圣旨，赐卫泱为司天监一职，其余皆为武将，自此之后，六神不再为乡野莽夫，而是领朝廷俸禄，秉笏披袍拜御阶了。”这样的转折，他一儿也不意外，六神之所以聪明，在于捉住皇上护素景的私心。“如此礼遇，自先帝开朝至今百年来，他们可说是第一人了。”

“司天监？”这官职让素景很意外。“那素景往后得改了。想不到卫官人通天文历算、卜筮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