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的事儿都有。”

“我若想要住在这样的地方，家里就得有座金山银矿供我挥霍。”居月知他是想留下自己的，可是，她也该替他顾及到旁人的想法。

“你若要留，这里迎你；若是想走，我也留你不得。”殷弧波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回去的路你只能独行了。”

“你明知我有副诡异的质！”居月嚷了声，他摆明就是在威胁她。

离开他边，她能踏的路仅有方寸之大！

殷孤波难得地微微展笑容，虽然不甚明显，却十分可亲。“我可以让你自己主。”

居月眸微瞠，他说得倒好听，分明就是要她顺著他，哪里让她决定了？

不消多说，殷孤波牵起居月。“饿了吧，走了大半天的路，我们下楼尝尝京城第一大厨的手艺。”

两人悠悠下楼，一脚踩造景恢弘的园里，殷孤波随即见到坐卧在穹石上的卫泱，手持波扇障日引风，引渡来的清风抚着垂落肩上的黑发，闲适模样令他浑一僵，握住居月的大掌了。

“你的手，比我想像中快多了。”

许久不见，卫泱那张笑的俊颜仍旧沉地教人到恶寒。

“你要的东西，我给复应，要拿就找她索去，别来烦我！”

“那么有自信？”颇意的笑容，实在很难让人忽略卫泱中闪烁的光波。

“要就查收，要不就挑明直说。”殷孤波对他不怎么客气，向来是有话直说。

“歇，那么久不见，咱们提起这话儿就扫兴了。没想到你还带了客人茶楼，真是稀奇。”卫泱坐起，端起搁在石上的茶碗吃了茶。殷孤波冷哼一声，提步就要走，面无表情什么话也不愿多说，岂知踏的路还未足三步，卫泱飘来的话语就令他当场脸面血尽失！

“我说，你当真忘了婉儿？”这个到死之前，都应当被他忘记的名字，如今卫泱竟狠狠地刨开他的心，将早被视为禁忌的名，血淋淋地挖了来。

了后园的复应，本想来唤他们用午后小，吃茶的时候已近，滕罡早就好一批新鲜糕饼等著他们，却在听见卫泱说这名时，浑僵直，俏脸霎时变得惨白。

“不必在今日又提起这个名！”殷孤波说得咬牙切齿，藏在心底的恨，一气全涌现来。

“原来你还记得。”卫泱放下手中的茶碗，支著下颚看着他不悦的神情。

殷孤波只是一迳地望着伫立在垂拱门外的复应，他将居月自后推上。“复应，你带居月先离开，我随后跟上。”

听见她的名，卫泱笑了开来。“真是有本事儿！这趟去，还真给你捞了个月亮回来。”

“去！”殷孤波脸铁青，推了居月一把，这力虽不怎么重，却差让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