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眨间，甚至在没听到半脚步声的状况下，就被接过，接着是凳移动的声响。

“大爷功夫真好，以后走路声，别吓我这盲人。”

殷孤波抬瞟了她一，把茶喝完又“叩”地一声搁在她面前，居月竟也拿起茶壶，分毫不差地将茶注杯里。

那双锐利的眸盯着居月不放，见她一脸轻鬆自在的模样，殷孤波实在有些摸不透。那双睛太乾淨，乾淨得没有沾染一丝凡尘的俗气。天朝里，他从没看过这样一双眸。

“居月姑娘倒茶的功夫也好。”他冷哼一声，又快地一饮而尽。

他方喝完，居月又要再倒一杯时，被殷孤波声阻止。

“我看起来像隻蟋蟀吗？”

“咦？”居月不懂他话中想要表达的涵义为何。

“妳现在很像在蟋蟀。”殷孤波说这话时，声调依旧冷澹无波。

居月噗嗤一声笑了来。“大爷睡饱开心啦！”

殷孤波支着下，从没看过天朝人有这双，他仔细地打量着，甚至看得有些神。这对眸，竟然现在一个瞎上，总令人觉得有些惋惜。

“孩救回来了？”突然想到中午那岌岌可危的婴孩，殷孤波回过神问。

“是呀！好在大爷手相救，要是再晚些，小娃娃就魂归西天了。真是多亏大爷的菩萨心了。”居月非常激的说。

菩萨心？殷孤波忍不住翻了个白，这话要是让复应他们听见了，没笑掉大牙才怪。

殷孤波皱着鼻嗅闻医堂里澹澹的气味，这味不像是贵风茶楼里的百油香味，更不像是女人上的胭脂粉味，可气息却奇的好闻，让他心已没先前的烦躁，反而定下心神来。

“这什么味儿？”他之前一踏医堂就闻到了，只是那时急着抢救手里一条人命，就没细问这是什么味。

“没想到有人闻得来。”那双凤虽然看不见，却转着生动的神态。

殷孤波抬袖掩住鼻，心勐地一绷。“是什么鬼玩意？”

“别担心，只是几味简单的药材，我特意没调那么重。”居月指着外排队看病的人。“医堂里病人多，时常为了排队起争执，这味是我调来安定心神，效果很好的。”

笑二正在医堂的前替人看诊，时不时回看着里的殷孤波，那戒慎恐惧的模样，比见鬼还吃惊。

“这帖药，还可以帮助浅眠的人睡得更沉，大爷觉得如何？”

殷孤波挑眉说：“妳知我睡得浅？”

她究竟是何方神圣？明明就是个瞎，却比明人还要锐。

“大爷生气了？”居月看起来一脸无辜，清秀乾淨的脸庞让人不忍对她动怒，可惜遇上的对象是殷孤波，他这人就没这么好脾气了。

“妳最好给我一个心服服的理由，不然我一定剷平秋平医堂。”

他这人，一旦到威胁就什么也不，要也绝对是绝，比六神中的斗神还要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