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那日，司空大人仅是仗义执言。”冯怀音被掐得生疼，陷里的痛，是辣辣的。“雷琴是无意损伤。”

“闭嘴！我所知的司空睿，是个仅知独善其的人！他除了自己以外，不会为谁！”犹记得那日消息传她耳里，瑾玉只觉得心烧着一团火。向来我行我素惯了的司空睿，怎可能这不利己的麻烦事？

“难司空大人没为皇后娘娘过？”冯怀音泪在眶里打转，真希望司空睿这时在旁也好，至少她不是孤伶伶的奋战。

“放肆！”瑾玉掴了她一掌，将冯怀音打跌在地上。“这何时到你多事？”

冯怀音心里清楚就算委屈，也绝对不可以掉下一滴泪来，她要是连这苦都吞不了，怎能肩负冯家的期望？司空睿对她说过，就算吞不下也得吞，他就是这样一路走来的，怎会他行她就不行？

“皇上驾到！”门外，远远地朗声大喊。

冯怀音抹去角泪痕，赶起顺顺衣裙，掩盖先前狼狈。

见她乖顺得像只小猫，瑾玉冷哼声气，轻挪莲步至门边。表面上是笑着，可暗地里却因为皇上竟然在此刻来造琴房里，不免到疑窦。

一行人跪接圣上，冯怀音直到今日才真正看见那老迈的皇帝，那日谒见之时，司空睿有意无意挡在她前，而她的心神同样被那个吻扰，依稀只记得皇后的丽。

如今，令冯怀音吃惊的是，皇后的貌如，与看来已是风中残烛的皇帝形成烈对比。当初，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舍司空睿而走？

难，权势地位当真如此引人吗？她宁可手里握有这一切，也要抛下自己所的男人？

“来来来！都起。”

“皇上，您来造琴房，也是赶忙来探看度吗？”瑾玉挨着皇帝，先前的冷早不见踪迹。

“朕是想看看冯家的手艺，好不容易将人给请了，若不开开界，那就可惜了。那皇后怎么会来？”

“臣妾也是这么想，本想邀皇上一来的，又怕耽搁皇上，所以只好先来一步了。”瑾玉说得甜腻，心底仍是揣测着圣上来此的目的。

“原来皇后也对冯家的手艺好奇啊！苞朕一样，还真是心有灵犀。”

“可不是嘛！可惜今天冯姑娘仍在选材，还迟迟未动工呢。”

“不急、不急！这挑材可得审慎，才能造好琴。”

冯怀音心底叹气，她以为造把琴不就是那样，也没想过最难的，竟是应付起人来，而非是将心神全数放在制作之上。

“朕想见冯姑娘挑了什么材？”

“是松梧。”冯怀音见皇上直踩着步到前，嘴里虽是这么问着，可里却闪着古怪的光彩，教人不舒服极了。

“松梧木吗？好！朕喜。没想到冯家制琴闻名，手艺过人，第十代传人也生得俏，让朕大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