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样，不冷吗。”说完，她还替向莞敞开的衣襟拉拢些。

“谢冯先生的关心，我们也习惯了，好在里有炕。”向莞不禁笑，也为冯怀音的举动而到亲切多了。“姊妹们，来和冯先生跪拜了。”

只见几位姑娘们听著向莞的话，不约而同地走至她前，没了方才胡闹嘻笑的模样，皆一本正经的向冯怀音行著跪礼。

如此大礼，冯怀音从没受过，因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别…”

向莞知她的慌张，又安抚：“冯先生，这是应有的礼数，我们虽为教坊姑娘，可今日承蒙您大方教授，既然门就得拜师。”说完，她也同著其他人跪行拜礼，扎扎实实地给冯怀音磕了三个响。

“今日起，要与先生拜师学艺了。”向莞温婉地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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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苍苍、云茫茫，凉风拂面而来，只见树杪摇曳，飘下一地的落叶。

坐在本司院的后园里休息，冯怀音讲授已告个段落，几个姑娘正准备著晚些招呼上门的客人；有的则是继续练习，盼望她能够再度指导。

园里不大，仅有枝叶扶疏缀，三三两两的奇石错置，称得上是小品的淡雅格局。

她以前从没到过这风月窝，今日受本司院的邀请，也算是开足了界。里女如云，也莫怪乎令城里男人连忘返了。

冯怀音自知当今狎风气极盛，连皇帝老都纵情声，更遑论底下的小老百姓。甚至还有不少富贾、达官们只为个歌便大打手，连脸面都不顾了。

细想至此，她不禁摇失笑。对于金粉充斥于街巷，狎征歌之风行，人人莫不纵情享乐，对此歪风，冯怀音很是嗤之以鼻。

因此为了让更多人可以习琴，沉浸在乐音的优之中，更想藉此在潜移默化中教化民心，盼能移风易俗。故凡登冯门求艺者，她来者不拒，就算只能尽自己微薄之力，她还是默默努力著。

然而如今，她受本司院请托，让姑娘们的琴艺更上一层楼，以讨更多登门的文人墨客心，不也是在助长此不良风气？

不过，倘若那些寻芳客喜悦，连在声里，一除平日积压的郁，倒也是好事一件。冯怀音仅能如此安自己。

见休憩已足时辰，冯怀音起时，察觉到一迫人的视线。猛地抬，竟见到早些时候在街市里遇见的男人！

“真巧，又碰面了。”司空睿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噙在嘴边，眸里藏有淡淡的惊喜。“没想到，你是本司院里的姑娘。”奇了，他走趟了好几回，怎从没见过的现？

冯怀音撇撇嘴，拎起裙摆便要走过他侧，和这登徒打，实在有失她的颜面。

见她充耳未闻，神态冷淡地不将他搁在底，司空睿就到兴趣。在她越过自个儿侧之际，他一把捉住她的皓腕。

“架摆得也忒大了些！”他低首，凑在她耳边说著，那温温的气息，颇令人觉得暧昧。“不怕我跟鸨嬷嬷告状，扯你一脚？”见她冷漠的模样，司空睿更兴起作人的念。

“去啊！就怕你不说，扫了我的兴！”她冷冷地笑着，那模样实在令人说不上喜，却也不会讨厌就是了。

握著她的腕，司空睿扬俊眉，从没见过如此有胆量的姑娘家，真令他开足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