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只能任由对方将她拥住，摔成一团。

“唔…”彦一手住里的女人，后背狠狠撞至一旁墙角。两人被这冲撞得转向，好半晌才从疼痛中回过神来。

“你…还好吧？”彦一手护着她，抬本想要察看对方是否受伤，却在和她对上时，惊讶得说不话来。

“柳…君今？”

她瞠，这男人让自己有似曾相识的奇异，而手里方才被人的玉佩，竟也隐隐烧痛她的掌心，却让她也同样放不开手。

那块凤鸟谷纹玉佩，被沁成赭红，仿似已涸的血，藏在里的哀伤，许是无止尽的蔓延开来。

“你…”一个的拥抱，让人差不过气来。

“我真的见到你！真的见到你！”彦激动地说着，眶竟隐隐泛红。“这些年来…我总是日以继夜的想你。”

柳君今怔了半晌，见这一白发的男，中有着一丝难以忽略的哀伤，令她不禁伸手来，贴在他的面颊上。

“君今…君今…”彦哽咽，他多怕前的她，不过是自己太过想念，以致于现的幻影。“为何当初你要弃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迳盯着他，或许在很早之前，便已经见过他，可是她却无法将那些残留在脑海里的影轻易地叠在他的面容上。

柳君今想要开，却唤不他的名。那银白的发，引她的所有目光，她再次伸手，勾来一绺他的白发。

“这模样，你见了到古怪？”彦笑，里闪着泪光。

他的掌心里，已经好久都没有她的温。彦将她抱得很，得就像是害怕有人再度带走她。

“不会，我觉得很，像冬季里的白雪。”她像孩般，天真的回答。

彦摊开她的掌心，那以红印为记，在前世起誓的誓言，依然还在。

“你是我的一场梦境，还是活生生的现在我面前？”这太荒唐，五年前她早已土下葬，还是他亲手送她最后一程。

“我应该是认识你的，对吗？”她除了知自己的名字之外，其他记忆，是一无所知。

彦摊开自己的掌心，让她亲见到那印。“我们说好，今生相偕到白首。”

不知怎地，当他说这句话，柳君今心中像是自生到现在，都梗在心的一气息，终于被咽了下去。

“你不负我，我不弃你。”彦不敢去探究这一切的原因，怕如果要是知晓其中的理，她就像是夜里的昙，一现之后终将消失。

“这样起誓，你悔是不悔？”

“我不会，只怕你不愿。”他害怕见到她中一不情愿的情绪，甚至是怕自己当初的不够勇敢，以致于还是失去她的怨怼。

柳君今嘴角扬起笑，那笑容就像是当初他见到她时，那样丽而耀。

她就和五年前一样，岁月竟没有在她脸上、心上，留下一丝一毫的轨迹，所有就宛若是彼此初相遇，那样纯粹而且又好。

彦低首，小心翼翼的给她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