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看见另一个人，一个让他极惨却冷情的女。

“欸。”尹苍奥的神映天际弯月。

“所以，这几日你没上早朝，就是这原因？”

他没答应颜亚晋的话，沉默不语。

院冷风飒飒，皱一池塘，也起他上暗墨的衣袂，随风飘摇。

纷飞在天际的落在前，像场细雨自天上垂落，夹杂着香气，夹杂着遗憾，也挟带他心隐藏的失落。尹苍奥伸手，接住几片未落地的，落在肩上、脸上、手上，尔后静静躺平。

诗意清幽的夜晚，但天边的月，却是这么冷冽沉寂。

“你不说，但我晓得。”他们一向很能享受这样情意富丰的风光，但今日却失了雅致，两人心沉甸甸的。

“你还晓得些什么？”尹苍奥转，一双冷望着他。

在尹苍奥里，他竟看见与段羽霏如一辙的冷淡。是他变得太过，抑或多心？

“其它的你不说，我什么都是不知的。”

“虽说如此，你却什么都清楚。”尹苍奥的嘴边勾着笑，隐约不甚明显。

亭台楼阁遮去月牙的余晖，温文俊儒的容貌隐在暗里。他究竟该对尹苍奥有怎样的心情？才能不伤自己，同时不伤害他。

“就算如此，你也无须苦恼该如何面对我。”终究，也是该说明白的时候。尹苍奥不愿不不脆。

“你怎知？”颜亚晋讶异的看着他。

“我知很多事，多得数不清，其中不乏你不知的。”他噙着冷笑，那表情冷淡得没有温度。“事实就像你所想的那般，不要有所怀疑。”

看来颜亚晋察觉到他对段羽霏的心意了，否则也不会苦恼成这模样。他是个老实人，思绪总藏不住的。

“这太过荒唐！”颜亚晋微愠，他怎能说得理所当然？

“情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理当明白。”就连他，不也是同样为情所困。

“段羽霏是我颜亚晋未过门的妻！”他脱，是百般的怨妒。

“你比谁都清楚，她到底当不当你是一回事。”

这句话，好似判了颜亚晋一死罪，让他哑无言，狼狈得想要逃跑。

“你和她不过是一面之缘。”

“是啊，我们只是一面之缘。”尹苍奥加重语气，无疑是在他的伤上再添一刀。“但你的万般，竟敌不过这一面之缘。”

颜亚晋拧眉，无法漠视他的骄傲。“你不该这样对我。”

“有些事，没你所见那般简单。”他说给颜亚晋听，也同样告诉自己。“要是一意孤行，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