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每一句话、每个动作、每一秒钟都是那么清晰，令苏亚姿不由自主地不停反思。

最后，苏亚姿再也受不了。

拿起电话，她拨好友的号码。

“留下你的名字，等我清醒了再跟你算帐！”温玉黎假日固定睡到下午，在那之前吵她，得到的绝对是类似的火爆应对。

“是我…我昨晚和他分手了。”

“给我一分钟。”

“我等你。”

一段空档后，温玉黎的声音变得温和、清醒许多。

“事情说清楚就好。这是你第一次理这事，很不好受吧？”

“嗯。我几乎睡不着觉，满脑都是最后和他谈话的画面，好不容易睡着，妈又跑来宣读爸对她的有多，他们要去欧洲旅行一个月。”

“这时候听到这些话，的确蛮讨厌的。”

“虽然我早习惯了，偶尔还是希望他们会像一般夫妇，把对孩的关放在偶之上，尤其是这时候。我妈就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劲，还笑嘻嘻的追问我昨晚过得怎么样。”

“孩迟早要离家自立，留在边的到来只有老伴，不对彼此好一行吗？他们的观念没什么不对——这是你自己说的。”

“谢谢你的提醒。”苏亚姿叹息。

“方思齐的反应怎样？有没有说什么重话？”

“…老实讲，我不清楚。”

“这么快就忘了吗？忘了也好，别勉去想。”

“不是。昨晚我不让他说话，我说完了就走，本不知他有什么反应，或是想说什么话。”苏亚姿想了几分钟。“起码没有恨我恨到想拿刀杀我，因为他还愿意送我到停车场。”

“你说了些什么？”

“昨晚你说的那些。”

“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苏亚姿唯唯诺诺地听着温玉黎的训话，怎么也不懂哪里错了，值得好友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知不知我为什么生气？”温玉黎不等苏亚姿回答，续：“因为你的事和我男朋友简直一模一样。记不记得我大学时同居的男人？”

“当然记得。你和他分手的那天，红着跑来问我用菜刀杀人痛？绳索绞杀痛？还是把人从三十层大楼楼推下来痛？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劝得住你。”那是苏亚姿第一次见到向来镇静的好友如此失控。

“他不许我开，自己决定了一切，告诉我他的新女朋友才是他的最，我只不过是场错误，说完拿了东西就走，连一句抱歉都没有…”温玉黎激动了起来。“如果他肯让我骂他、打他，发我的痛苦，我会接受他的决定。但他只是片面宣布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然后绝尘而去，像是在上的帝王，而不是和我同居两年的恋人。”

“但是…但你和他同居了两年，我和他只往三个月…”

“情和时间没有关系，他对你用情愈，受的伤愈重。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记取这次教训，要甩其他男朋友的时候，多贴别人一下。”

“我只有被人甩，哪有甩人的分？”苏亚姿自嘲地说。

“你昨晚不就甩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