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芷卉心情大好地勾过溪川的手臂“这样，以后你就不会再摔跤啦。”

“哈？”溪川诧异得重新停下。

“嗯？不是巫蛊解除了吗？”

“巫蛊？”

“你你你不是因为这个中了巫蛊么？”

“谁谁说的啊？”

指尖所向的男生正加快了步伐逃下楼去。后面两个女生同时河东狮吼：“谢！井！原！你说什么啊！”4

三个人踏着预备铃声匆匆教室。许杨已经抄了一黑板的题目。讲台下的同学却都还在打闹着。

刚回到座位，柳溪川就被许杨叫起来，以为是要被叫上讲台什么题目，却被告知：“你今天不用回答问题。”

正一雾，听见许杨又接着叫了谢井原：“谢井原，你今天也不用回答问题。”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想着这老师今天该不是哪神经搭错了吧？

“别看着我。我只是想知究竟为什么每次周练我们班成绩都不差，而全年级单人单桌分开考试的月考却总是一败涂地。”

溪川在心里暗暗咂。每次周练都是自己、井原和芷卉提早一个小时完继而全班传抄。这件事让许杨查来不知会引发什么爆炸后果。

全班作弊？全班都心虚，纷纷埋下。

许杨叫了一列同学上去黑板上的题目，每个人踌躇半晌，着白粉笔在手中不停地转，却都无从下笔。

压抑的气氛迅速在教室里扩散开。讲台下坐着的同学也大气不敢。

再叫一列，依然是同样的结果。

许杨压怒火把手中的书扔回讲桌“每个人把《练》拿来放在面前，我检查作业。”

大分同学由于较有先见之明，一大早就抄好躲过一劫。还有些人因自主招生分了心，连抄都没抄，云萱便是其中之一。

“怎么回事？”老师忍着尚未发作，但语气中已有明显的威严。

随手从右边拿过一本京芷卉的练习，密集又工整的字迹填满了每两题之间的空当，与云萱空白一片的练习册形成鲜明对比。旁人看着都着急，女生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

拿不到想要的推荐表。

考预期的大学希望渺茫。

下又因没作业被老师责备。

好像全世界的倒霉事都“噼里啪啦”一齐落到自己上。

许杨见云萱哭起来反倒有些不忍，把两本书各归其位丢下，只叹了气便回去继续上课去了。云萱始终低着，也知还有很多同学以欣赏歌剧般幸灾乐祸的神朝自己看，可实际上最在乎的人还是边那位。

脸丢尽了。

凉的“吧嗒”掉在自己面前空白的练习册上，积蓄多日的悲伤终于找到了决，肆无忌惮地泛滥来。

5

邵茹的办公桌正对着门，一抬便看见风风火火带一阵凉风冲来的许杨。“耶？你不是说上班时间不踏我办公室么？约法三章就结束使命啦？”

“我可是以K班数学老师的份认真严肃地来找K班班主任的你商量大事。”许杨信誓旦旦地放下手中一摞文件，却立刻在办公室其他老师“别有意”的笑容中心累起来。

“怎么了？”好在邵茹终于也严肃了。

文件中最上面一张被递过去伸到面前“看看吧。作业不，考试一塌糊涂。越来越完了。”

“及格人数，七个？…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