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和顾夕夜在一起的。

——那就好。

这已经不是解释或者歉所能消除的误解与隔阂了。

女生一低，飞快地跑下楼梯，从颜泽边肩而过，被扯住办膊。

“夕夜，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夕夜第一次对颜泽说话时了音调“颜泽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新凉在你里只不过是季霄的替代品。你家境好、父母健在、朋友多人缘好，你什么都有了，却连那么一丁对你来说无关要的幸福都不肯放手，不愿让给我！”

“夕夜，你听我说，不是你…”夕夜反手一记耳光打断颜泽的话，拖着长长地哭腔：“我恨你！”

从颜泽的手里挣脱来，另一只手将先前攥的小钱包不由分说地扔向她的肩膀。

钱包狠狠地砸在上，又坠向地面。

颜泽半边脸痛得麻木，泪在眶里转，还没开，对方就能已经跑远了。

【七】

男生刚要在红灯绿的时候过下一个路，后突然响起尖利刺耳的刹车声。短促却令人恐惧。喧嚣声随即从后膨胀开来。

新凉站在原地，有犹豫，因为并不是凑闹的人，但莫名的有不安。

从边跑过的人说“杨路有个女孩被卡车撞伤了。”

男生愣了两秒，终于被彻底的恐惧淹没。

怦——怦——怦——

怦——怦——怦——

心这样。脚步要快得多。虽然新凉已经觉得吃不住力了，但一脚浅一脚，必须跑下去。

夏夜的街景飞快地掀起边角卷向后，变成灰暗的调，光线被扭曲在漫天的尘埃里，混沌不清，人群、车辆、楼房统统丧心病狂地旋转起来。旋转地中心，不是穿职业装跟鞋默然走过人行横的女，不是硕大的广告牌上光怪陆离的张扬着的歌星影星，不是这个，不是那个，不是其余的任何人，而是，最最普通的那个女孩。

脑海里，除了她，没有别人。

人群聚集，大多数心目击者死死揪住肇事司机不让他逃跑。男人争辩：“不是我的责任。是她闯了红灯突然冲来的。”

新凉无心顾及旁边的闹非凡，拨开人群的瞬间，心好像要被撕碎了。

熟悉的蓝裙。血，躺了一地。

世界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彩，黑白中透前所未有的绝望。

男生的无力地下去，膝盖磕在僵冰冷的泥路上。

“新凉。新凉。”天边传来的声音。

跪在地上的男生木然地抬。什么？！颜泽？幻觉？

眉模糊地、小孩模样的女生，满脸茫然，蓝的衣裙在夜风里轻飘。从下往上看，像橱窗里致的娃娃。完好无损。

那…被车撞得是——

“夕夜——”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