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不过，夕夜以前家境有那么好么？说起来，她爸爸…”

“现在不是研究家史的时间吧？离晚会还有四个小时，如果你打算走着去且现在还不发的话，那么到时候全班都只能坐着望穿秋等你回来了。”

“…其实你很有组织长句的功力。”

女生朝夕夜招招手示意发。

[五]

“我记得…”夕夜从小摊贩手里接过两大朵彩棉糖，一红一篮，待颜泽付钱后递过去粉红的那一朵“小时候这东西都是白的。”

“现在改良了嘛。”颜泽将先前分别拎在两只手上的塑料袋整理好归拢到一边。

“啊对！应该买红和白的才对。”夕夜突然停下来，站在原地犹豫“比较应景。毕竟圣诞的主调是红白嘛。”

“嗳，现在想起来有什么用？难还想回去换货？你认为别人能宽容到接纳有可能被你添过的糖么？”颜泽无奈于夕夜的极度缺乏常识。

“哦。”夕夜颇不甘心地用尖碰碰糖丝，重新开始往学校的方向走。

“记不记得去年的圣诞节？”颜泽添下一片糖丝的同时，下也粘上粘粘的糖，用手背了一下。转过朝向夕夜，微笑安静地淌一。

“本来想去教堂，结果人满为患只好绕着教堂喝北风。傻得很，是你说的吧——将来我们三个人要同一天在那里结婚才好。”

“结果你们俩无情地异同声‘我可不想等你’。”颜泽再大吞掉一片糖丝，又一次粘在下上。

觉察到女生不断不得要领地抬起手背，夕夜“扑嗤”一声笑来：“怎么连棉糖都不会吃了？”

颜泽耸耸肩：“只是有生疏。”再张时，没碰到下，这次是碰上鼻尖。

夕夜笑得往地上蹲：“喂喂，太像智障儿童了。”

颜泽被嘲笑得有不好意思，只能将塑料袋先放在地上，从袋里掏纸巾来。

发现颜泽的手被勒一鲜明的红痕迹，夕夜想帮她再多分担一但被拒绝了“哎，不如坐地铁回去吧？”

“不行不行，新凉说最近有什么地铁连环杀人事件，不安全。”

“噢哟，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女生稍作停顿，似乎在斟酌评价“老大惊小敝的。”

“不可否认，目前乘地铁的确不是明智的选择。”颜泽一边退到垃圾桶边扔纸巾，一边抬起手表“现在是下班峰，就算没杀人事件也很挤。还是走吧。”

钴蓝与玫瑰在两人后织绚烂华的天幕。

夕夜望着颜泽走几步，却沉默着没动。

“怎么了？”觉察到边没人的颜泽回过来。

“呐，小泽。最近你好像和新凉走得很近哦。”

颜泽满脸莫名地倒回来：“嗯没错啊。”

“那你…”周遭突然安静下来，路上的一切噪音似乎都停息了。耳廓里只有幻境中飞鸟拍打着翅膀经过的声音。“喜新凉么？”

“哈啊？”颜泽瞪大睛，继而大笑起来“怎么可能嘛！”

夕夜微怔，像松了气一样跟着轻笑：“吓我嘛。因为你们俩这段时间绝对太暧昧了啦，搞得我都摸不清状况，你知么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和你呆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呢，真是…”

颜泽一雾地看着语无次的夕夜：“夕夜你到底…”

女生一气，清秀的下颚合着嘴角挑起的模样改变了形状，换一个温的微笑，看向颜泽的睛：“我喜新凉。”

“诶…啊…啊？”颜泽半张着嘴瞬间石化。

夕下的平安夜，霓虹灯光逐渐在边顺次亮起，越来越扩散开的光明却也没有改变冬日的寒冷本质。大风在人群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