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那愚蠢的作案动机没兴趣。”男生摆了摆手“回寝室吧，快熄灯了。”

女生快步朝灯火通明的寝室楼走几步，继而又停下脚步转：“呐。你和卓安…”

男生无可奈何地叹了气：“你那么储备智商很容易消耗光的。所以别人的事就少心了。”说着把女生梆梆的扳回去转向女生寝室方向。“快回去睡觉。”

“可是我还是忘了拿衣橱钥匙。”虽然嘟嘟囔囔，女生还是乖乖回了寝室。

都说青梅竹只是传奇。

从无视对方别的年月就因为邻居关系开始厮混在一起，直到长成类萃的少年少女，直到有一天从他的自行车后座赌气下来。

“你这是生的哪门气啊？喂！”猛地把女生从呼啸而过的车前拉开“那是法拉利是法拉利啊！你这样冲过去撞坏人家，怎么赔得起？！”

卓安被吓了一，也笑不，停下来，从书包里掏一堆绿绿的信封往男生脸上扔去：“这是什么？”

新凉也被砸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哎——人家要写情书给我我有什么办法。”

“这东西你…你留着嘛啊！上就应该扔掉！”

“为什么？”男生莫名其妙。

“因为我喜你啊！”脱而后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半晌，男生笑起来：“看来我们俩的共同越来越多了哦。”

“诶？”女生瞬间红了脸。这句话是“我也喜你”的替代品么？

不能对从小就没正经的家伙抱过期望，这是血的教训。男生的笑更一，无限温柔的语气：“我也喜我自己。”

“去！死！”一脚踢在男生小上。

虽然是暴力的开始，过程也未必有多温馨，但那的确是年少时最好的情。

最后一次面对面科打诨的对话，事后回想也是温的。

卓安凑到新凉边：“你第一志愿填哪里？”

“当然和季霄一起填明啊。”

“…”女生抱着“不要跟男生争”的心理把要吐的一鲜血忍了回去“那我也填明怎么样？”

“随便你啊。”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女生终于小宇宙爆发。

忙于默写化学公式的男生终于足够重视地从硫酸和碳酸钙们中间抬起来“那我应该什么态度？”

“你应该问‘为什么’？然后我回答‘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啊’。”

男生摆“败给你的韩剧情结”的无奈表情：“你说什么是公理？”

“诶？”女生愣了一下，怎么话题变换这么快。“经过人类长期反复的实践检验是真实的，不需要由其他判断加以证明的命题和原理。”

“‘我们不会分开’这就是公理，所以你不必反复加以证明了知么？”

——我们不会分开。

——我们回不去了。

同样的主语。

因为一个游戏变成了截然相反的结局。

卓安顺着课桌坐在地上，把埋臂弯里啜泣。泪模糊间，突然被不远地上的一张纸条引了注意。

[六]

夕夜的生日其实是11月3日。但因为那时正值期中考试缺乏心情，而且同班的裴嘉莹生日在同月16号，所以延迟到11月16日一起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