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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5)

悬,参加拮的少年个个披挂刀剑,调自己的男气概,从此以后不仅可以追求多彩的恋情,更能上战场经营勇敢的名声,少女则穿起最华丽的服饰,积极地想证明自己已臻成熟。

这群满脸骄傲与自信的少年少女们,围着广场中央生的火堆,手牵着手边唱边传统的拮之舞,其他人则散于广场四周,观看他们的舞蹈。

一舞结束,便可以开始择伴,也可以四谈,接受族人的祝贺。

在戚吾族里,拮是每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活动,即使是后来的成婚礼“系扶”也比不上。

有许多族人选择不组织家,一辈追求着一场又一场或短或长的恋情,越来越多类似的抉择,使得戚吾族人对拮的重视与日俱增,一到拮之夜,几乎是倾族席。

广场某,族长伴着五位长老远观舞蹈。

“唉!真是怀念以前的拮之夜啊。”长老叹息

一句话引第二名长老的长篇大论。

“想当年,拮的少年少女们羞答答地躲在家里,要家人把他们拉来,才肯前来广场。完了舞,只敢以神传达倾慕,成对的情侣们最多勾勾手,火光熄了,也就各自返家。

现在呢?年轻人把拮之夜当作解禁之夜,手牵手直接冲回房里翻云覆雨,等到晨曦乍现,换上红腰带,有人当天就换了另一个新情人,毫不犹豫地抛下拮之夜的一夜恋人,被抛弃的人也不以为件。当年的拮至此完全走调,看得我好不痛心。不怎么呼吁,这群越来越不了解本族传统文化的年轻人就是听不去!真是悲哀啊!”“长老说得是,这些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族好的传统何以败坏至此?”燕祁义愤填膺地大摇其

第三名长老从记忆中沥另一篇长篇大论。

“那是快廿年前的事了,我却记得很清楚…”

“有个参加拮的小伙急、脸厚,女孩答应他的追求之后,这小半哄半骗地把人家哄上床,隔天却宣称他发现自己喜的不是她,上去追另一个女孩,那位被抛弃的女娃儿颜面扫地,拿刀将小伙砍成重伤,引发轩然大波,得全族哗然。”

“后来,小伙不知使手段,女娃儿原谅了他,从此成了年轻一辈中勇于向传统挑战的勇者。小伙后来更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少女们慕他,少年们崇拜他,他的一言一行就成了年轻人争相模仿的对象。

“经过十几年的不当仿效,戚吾族负有远历史的拮之夜,就被降格成解禁之夜了。唉!”

“这小伙太不应该了!竟然破坏了我族的优良传统!长老,这个人是谁?我要好好教训他!”燕祁愤而对空挥拳,大有一拳打倒恶少的气势。

“我们都知你记不好,上午说的话到下午就忘得一二净,但这事你也忘得也太净了吧?”第四名长老无奈地摇

“您在说什么啊?”

“真要算帐,我烈建议族长,拿起你用的战戟敲昏自己吧。”第五名长老微笑提议。

“韩缇,你怎么不去找其他朋友?待在我边不无聊吗?”

“不会啊!我喜和哥哥在一起。”

“舞就要完了,你不去祝贺迎舞?”

“哎呀!她等会儿会过来嘛!”

“是啊!韩熙,你别担心了,有我岌鹿奉陪,韩缇不会无聊的。我说的对不对,韩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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