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大人，你也没多老啊。”她不服气地转开。

“我是不老，不过跟你比起来可是不折不扣的大人。”他摸摸她的“我比你大十一岁，你说我是不是大人？”

“十一岁也没什么了不起，又没差多少…”她松开他，一脚踏上圃外缘，不再矮他一截，可以和他面对面说话了。

“很多，”他微笑“告诉我，你最常去台北哪个地方？”

最常去…凌韵想了想“西门町吧。”

“这就是我们的差别，”耿怀元像抓住她的话柄，扬眉说；“你在西，我在东，我们本就没集。”

什么？！拿这个当借未免太卑鄙了。“没关系，那我们就在中间约会嘛。”她笑地说。

“中间？”他皱眉反问。

“台北车站喽。”她理所当然地说。

亏她想得来。

“总之，我们差太多，绝对不可能…”

“不差多少我都会追上你。”

她打断他的话，定的气让耿怀元顿时一愣。

“追上我？十一年是条很大的沟，你确定你追得到我？”他开玩笑地说。

“我会跑很快的，只要你走慢一，我一定会追到你，那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走了。”她凝视着他说，里是抹动人的持。

何必这么辛苦？只要放弃他就好了…凝望她神采奕奕的秀致小脸，那些话突然哽在他中。如果为了她，也许他会愿意。

他在想什么？耿怀元不禁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到荒谬。

像要掩饰什么，他加快脚步“别说傻话了，我不可能会上你，也不会当你的男朋友。”

“不是傻话，我很认真的，”她拉住他“下次你休假，我带你去国父纪念馆放风筝、溜直排，去西门町逛街、看电影，然后你跟朋友聚会的时候带我一起去…”

“嘛？”她当真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

“这样你就会变年轻一，我就会老一，我们就不会差那么多了。”

哎，真拿她没办法。“天真。”他开，她的发。

“我才不是…哈瞅！”凌韵突然打个嚏，十一月初的天气已经微有凉息，她上只穿一件长袖薄衬衫，觉得有冷，早知就带外。

耿怀元看她一，脱下西装外为她披上“穿好，以免冒还得到我的诊所挂号。”

凌韵静静凝视他，觉到他对她的贴，心里好兴。

“谢谢你。”她轻声地说，脸上是掩不住的甜笑容。

“如果真想谢我的话…”瞧她羞赧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想逗逗她，突然把脸凑近她，几乎要贴上她的“吻我啊。”

原本只想开个玩笑，还打算取笑她一顿，没想到凌韵竟踮起脚尖，柔的真牢牢与他相黏。

耿怀元吓了一，反而不知该怎么反应。

嘴轻轻离开他的，凌韵瞧他一脸呆愣，眸里闪过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呵，整到他了。

她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中念念有词：“放心放心，虽然是我的初吻，不过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所以你不用怕，我不会跟警察伯伯说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