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重要的是活着的人，对不对？”

她抚摸他的脸，静静瞅着他。

“哥，答应我你绝对不会离开我。”

“我答应你。”

“答应我你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绝对不会。”

“答应我你会永远陪着我…

“永远陪着你，”他扬起笑容。“不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因为我你。”

“哥，我也你。”她凑上她的，和他相拥。

★★★

“允曦，东西都带齐了吗？”吴秀洁整整关允曦的长发，温柔地问。

“嗯，”关允曦。“该带的都带了，如果有缺什么到那边再买吧。”

“英国冬天很冷，天气老是的，你要多带几件衣服。”吴秀洁细心地叮咛她。

“妈，我二十二岁了，早就会照顾自己。”关允曦安抚吴秀洁，希望她安心。

今天是关允曦发到英国的日，吴秀洁和裴俊颖一起到中正国际机场为关允曦送行。

下个月，吴秀洁也要和骆绍华飞往国定居，到时候留在台湾的只剩下裴俊颖一个人。

“有没有把我在国新家的地址、电话号码抄好？”

“妈，我应该问你有没有把我在英国的地址、电话号码抄好…妈，我看你脆陪我去，好不好？”

“允曦…”吴秀洁无奈地笑了笑。

“哥，”关允曦转看着裴俊颖，握住他的手。“你在台湾要保重。”

裴齐钧说过，吴秀洁说过，现在连关允曦都要他保重，难他看起来不像会照顾自己？

裴俊颖忍不住笑声。

“如果担心我，就留下吧。”他对她眨个。“陪我一起当兵，我保证会好好保护你。”

“哥——”她倾向前，一把将他抱住。“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走。”她附在他耳边喃喃地说。

他搂她的。“要照顾自己，别病倒了。”

她跟着人群关，临走前，还转向他们挥了挥手。

裴俊颖看着临空升起的飞机，愈飞愈远，愈飞愈远。

这次，天使真正飞离了他边。

“俊颖，你跟允曦…”从他们亲昵的行为，吴秀洁隐隐察觉到他们关系的转变。

“阿姨，我允曦。”裴俊颖坦然地说。

“真心的？”

“真心。”

吴秀洁。“俊颖，我知你是个好孩，我也相信你对允曦的情。不过，我并不赞成你和允曦往。”

裴俊颖可以猜到吴秀洁的顾虑，她并不晓得他已经知两家之间的仇恨牵扯。

“阿姨，我知你想什么。”他缓缓地说。“关于我妈妈和允曦父亲的事，我早就知了。”

吴秀洁惊讶的表情，没料到裴俊颖早巳知事实，更不相信他知之后仍与允曦相。

“俊颖，你知你妈妈…”

裴俊颖。“我知允曦的爸爸擅死了我妈妈，而且不用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