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凯翊瞪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难你觉得我的行为像是跟他抢儿？”

“本就像个小孩，想把属于自己的玩占为已有。”陈明华无奈地摇“我想儿夹在你们之间一定很为难，尤其你又…”他止住，没继续讲。

“我又怎样？”方凯翊越听心情越差。

“你啊，太霸了，儿明明就拒绝你了，偏偏你又着人家不放，要她喜你，本人所难，一都不替她着想，还在上班时间扰她。Paul，我觉得你为了她，已经太过分了。”

方凯翊静静听着，没有反驳。其实陈明华说的他都知，可是他实在没办法，如果不穷追不舍，儿就像条小鱼，他本抓不住；他会急，是因为她一机会都不给他。

“你觉得我该放弃？”方凯翊突然觉得很疲惫，原来情竟有那么苦的滋味。

陈明华瞅他一。“Paul，好聚好散，不要到最后连朋友都不成。”他诚心地劝。

方凯翊愣了会，开：“给我一张明晚的票。”

票？陈明华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Paul，票早就已经卖光，你要…”

“别废话了，”方凯翊绷脸说，态度非常认真“小陈，我要一张票，而且现在就要!”说完，他的双手十指重重敲打琴键，妙的音符，他开始弹琴，仿佛借以发满腔的情。

方凯翊的音乐一向有撼动人心的力量，却没有此刻的沉，陈明华觉得他的老友真的陷苦恋，他的琴声毫不隐瞒地完全表达了他的心情。

陈明华悄悄地离去，让方凯翊独自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现在能帮的忙就只有替他张票了。

令命令

“借书还是还书？”余儿柔声地问。

同事小娴忙着整理还书，余儿便接替她的位，理借、还书。刚好是中午休息时刻，借、还书的学生特别多，虽然还有另一名同事小莉也负责理，却已经排成两条长长的队伍。

幸好余儿并不是菜鸟，已经能井然有序地好工作。突然，她发现方凯翊竟在队伍里，一脸悠闲地看着她，即使余儿习惯了他总在上班时跑来扰她的工作，她仍然觉得不自在。

这次他又想什么？

“给你。”

总算到方凯翊，他递一张音乐会的票给她。

“这是…”余儿愣愣地盯着前设计颇致的场券，有错愕。

“明晚是我的独奏会，我希望你能来。”他轻声地说，神温柔地凝视她。

“我…”她犹豫着该不该答应，她并不想再跟他牵扯不清。

“答应我，你一定会来。”他一把握她的手，蛮横地为她作决定。“凯翊，我觉得…”她觉得自己应该再决一，不应该再让他心存希望。

“如果你来了，我保证以后不再缠着你。”他笑着，带着寂寞“我想通了，我的所作所为只是让你讨厌我，而我最不希望的事就是被你讨厌…”

他以为她讨厌他？余儿盯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其实她…“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她忍不住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