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费莎甜腻的嗓音继续折磨她。“你真的好情呢，连我现在想起那些火的夜晚，都忍不住要脸红。亲的，你真的忘了吗？以前我们每次官司胜诉，都会躲在你的办公室里庆祝，好刺激呢，明明门外就有别的同事走来走去…”

“别再说了！”婉如失声尖叫。她听不下去了，不想听丈夫跟别的女人那些恶心秽的情事，她不愿想像那一幕，偏偏那扭曲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晃动。“拜托，不要再说了…”她哽咽地抗议，双手捣住耳朵，拚命忍著不落泪。

见妻这样，莉泰诚心痛得发慌，他陡地咆吼一声，狠狠拽住费莎，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大门外。

“你玩够了吧？快给我去！”语落，他砰地甩上门，无助地呆站半晌，才走向正默默垂泪的妻。

“婉如，”他沙哑地唤，轻轻拥住她颤抖的肩膀。“你相信我，我真的跟费莎没什么。”

她扬起木然的脸，冰冽的嗓音教他发狂。“她是你情妇。”

“她不是！我跟她只是普通同事。”

“你怎能确定？”

“我当然确定！”

“你只是不记得而已。”她摇，如同失去生命的朵，雪白枯。“你失去记忆了，当然忘了曾经跟她上床。”

“我没有！”他激动地否认。

这样的激动，却激怒了她，愤慨地瞪他。“荆泰诚，你不想负责任吗？我想不到你是这么没有担当的男人，就算你现在不费莎，也不能不认自己的孩。”

“我说了，她不可能怀我的孩。”他仍是烈否认。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她质问。

凭他本没失去记忆！他记得清清楚楚，他跟费莎之间是清白的，他从到尾不曾接受过她的引诱。

可他，该怎么跟自己的妻说明这一？

荆泰诚握双拳，自压抑间惊恐的狼。

她不会原谅他的，如果她知，他本没因为车祸脑震失去记忆，一切都只是作戏，他不敢想像她会有何反应。

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展，不能再倒退了，他不愿再失去她一次！

“你听我说，婉如，你相信我好吗？”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祈求地看着她，希望他能信任自己。

婉如默默凝睇丈夫，看他的惊慌与无措，知他是真的在乎自己，她心了，一气。“泰诚，你坦白说，你大学时真的跟费莎谈过恋吗？”

他一震，半晌，不情愿地了。

“是什么时候？”

“大一的时候，可是我们在升大二那年，就分手了。”

“你还记得分手的记忆？”

“嗯。”“所以在你记忆里，你已经不她了？”

“早就不了。”他郑重声明。

她地望他，神很复杂。

他看不她是否还怨怒著，惊惧地等待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