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他没追吧。”庄琪抿一笑。“可是他每个礼拜跟你约会一次是事实。”

“他只是在等我答覆。”

“是啊，为了让你答应他的求婚。”

“那才不是求婚！”婉如再度更正。“那只是…只是一个‘提议’而已。”求婚该是浪漫的，令人心动的，才不是像在谈一场易。

“好吧，只是‘提议’。”庄琪再度顺从她的声明。

婉如脸颊一，顿时有窘。

“总之，他在对你求…咳咳，提议的时候，很不像他。”

“不像吗？”

“嗯，你不觉得他突然变得很多话？”

他变得很多话？婉如一愣。对啊，仔细一想，他那天的确说了不少话，而且有条有理，攻守分明，第一次让她见识他利的才。

“也许，他以为他在上法吧？”婉如不情愿地咬咬。“他该不会把我当成对方的证人在诘问吧？”

“他的确把它当成一场法辩论了，不过不是在‘诘问’你，是‘说服’你。”

“说服我？”

“说服你答应嫁给他。”庄琪浅浅勾。“他好像很怕你不同意，所以才使浑解数来说服你，因为这场锋，他绝不能输。”

“为什么？”

“还不懂吗？”庄琪笑着叹息。“因为他很在乎你啊！”他在乎她？怎么可能？婉如颦眉，不相信，芳心却动摇了，在剧烈地动着。

“可惜他还是没能当场说服你，你说要考虑，他只好每个周末上你家找你，虽然他说过他从不浪费时间追求女人，但他还是把时间在你上了。”

“—个礼拜才一次而已。”婉如喃喃辩白。这么一时间，算是追求吗？

“对他那男人，也许就是了。”

“可是…”

“后来你不是遇见你前男友吗？他一就看你的心情，上扮演一个痴情的追求者给你前男友看，帮你保住面…难你不认为他这么很贴心吗？”

“是很贴心没错。”婉如承认，她的确曾为他突如其来的贴而动过。“但这也不代表他在乎我。”

“怎么不是？如果不是因为他一直看着你，一直关心你的情绪，他能那么快便状况吗？如果不是因为在乎你，他为什么要这样注视著你？”

“因为…”婉如无言。她忽地想起曾玉廷逃婚那天，她从自己房里的窗，看见他在院里默默烟。

那时候，他抬看她，她以为他是有意嘲她，难不是？

难她误会了他？

婉如咬牙，脑海思纷纷。“可是如果他真的在乎我，为什么结婚后对我态度那么冷淡？为什么在外还有别的女人？”

“这我就猜不到了。”庄琪摇摇。“你们的婚姻确实有问题，但我总觉得他是在乎你的，也许事情不单纯。”

那么，事情究竟会有多复杂？

婉如昏沉地想，忽然觉得有些虚脱，庄琪的分析太教她震撼，令她不知所措。

“妈咪，苏苏阿姨，陪我玩！”小婷婷不知从哪里冒来，摇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