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试探质的问：“如果有所改变，你会怎么？”

“你指的是？”

“意思就是…”他伸长指抚过她眉“我们现在的关系，如果有了改变，比方说我们其中一方有了新的对象，你会怎么办？”

新对象？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吗？她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即使之前分开的日里，她也不曾想过她这一生中，还会再有如他这般让她迷恋的男人了。

指在他赤的膛上绕着圈圈，她思忖着这个自己未曾探讨过的问题。

她的心，早存放在他上；她的人，早完全属于他，她难以想像别的男人吻她、碰她，甚至是她，那太…恶心！雪白胳臂环过他腰，她偎在他前“除了你，我不会有别的男人。从以前到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她以为因为她曾经的背离，让他心生不安，所以他对她的情存有疑虑。

也所以她笃定告诉他，她只会有他，不会有其他对象，希望他能彻底相信她不会有所改变。

事后，周妍乔回想起这一晚的对话，她才明白他所谓的改变，指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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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光，觉特别温，尤其是低温的清晨。

床上，一片雪背的女人翻了个，一只小手在床上四摸索着，像在寻找什么可靠又重要的宝贝似的。勉掀了掀，周妍乔睁开瞳眸，随意在房内溜转了一圈。没人？她坐起，挨不住全酸疼，特别是大内侧传来的刺麻，让她蹙眉，轻了声。双手抚大，在瞧见内侧的红痕时，忍不住红了脸。

昨夜的温存，记忆犹新。

眨了下长睫，她起寻找那让她浑发疼的男人。双足落地，小勾着了东西，她垂，发现那是他的衬衫，旋即拾起在自己上。

没多少时间，她在台寻到了他。

男人上穿着旅馆准备的白睡袍，面向着不远的大海。他背对着房间，双臂随兴地搁在木栏杆上，似在望欣赏海面上的金辉芒，又像在沉思。

赤着秀足，周妍乔悄声走近他，自他后环抱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背上。

必书修躯颤了下，指间的烟灰震落，拿到嘴边了后，侧目看着她，他噙着浅笑“醒了。”

“嗯。”她依偎着他，他带着烟味的气息，轻咳了声。“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烟瘾的？”抬起睫，她睇着他有着新生胡碴的下颚。

记忆中，他不烟的，但现在他却像是有了烟瘾，已经被她看见好几次他手指着一烟。

“不算有瘾，想事情时会想而已。”将烟换到另一手，他顺势揽抱住她，目光落在远方。“怎么这么早起，不多睡一会儿吗？反正现在还早，离你下午三的班，还有好几个小时。”

“张开没看见你，就来找你了。”冷风乍起，她缩了缩脖，向他更挨近些。“对了，一直忘了问，你的发是染的吗？”

“我没有染发的习惯。”他捻熄烟，带着责备意味的说：“外冷，不知该加件衣服吗？”

周妍乔眨了下晶亮大“想快找到你嘛。”她咬着下，他的责备让她有些难受。好像是一次，他用这样凶凶的语气对她。

必书修看着她那张被她咬得红艳艳的。好半晌，他陡地拉开睡袍，拥她怀，将她包围在他的膛和被他温烘得的睡袍间。